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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两把辅助后柳之非要翻身走上路,几人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意思打压他的积极性,于是选角色时柳亦一言不发选出个加血量甚为可观的奶妈,温辞言觑着她,果断抄起某前期浪的一批后期基本报废的ad,卢锦源挠挠头打了野,孙穆安静的抱着硬控ap走了中。
开局五十秒,柳吱吱顺利送出一血,对面上单无脑全频嘲笑,孙穆和卢锦源面对突然被小加一波经济而长起来的对手亚历山大。
第二分钟,平均等级三级,柳亦升了两攻一控,对加血技能视若无睹,温辞言清了兵线,跟着柳亦一起蹲进最边上的草丛。
两分二十秒,对面ad和辅助从家里补血回来发觉似乎没人,清了兵线后探过邻近的草,确认那几个草丛真的没人后大摇大摆的走到离塔数尺的兵线正中,柳亦在草丛里原地晃了一圈,两人突然闪现,柳亦起手控制接技能,温辞言开着加强落减速接平a,二人一连串动作下来一气呵成,顺利斩获对面两颗人头,外加两波兵线。
接下来两人慢悠悠回家回了个血蓝,走近一塔时柳亦抬手对着草丛丢了个控,技能打中的瞬间对面打野短暂现行,温辞言毫不犹豫的放了个穿透接连平a,系统冰冷机械的声音喊了个击杀,回到一塔简单清了半行线,两人一左一右埋伏好了。
对家ad带着辅助爬起来刚回到塔,这会他们是不敢再出塔了,只好临着塔边小心清怪,是不是往回走走,柳亦二人站着不动,等到下一次对面跟着线走到塔边时,一个控猝不及防就摔脸了。
接着就是熟悉的减速穿透跨塔平a,打完后闪现离开防御塔攻击范围,四分钟时下路轻松拿下一塔,经济已然滚起了雪球,二人一路连打带削,不到两分钟杀穿下路。
中途对面的中路和打野倒是想过来拦截,不过柳亦升了大招奶量可观,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加上自家中野也时不时来帮忙,下路是毫不费力的杀穿了。
杀穿完下路,温辞言和孙穆换了线,带着柳亦,又迅速穿了中路,自此三线通了俩,上路柳之再菜,在对面中下压力爆表的情况下也勉强守住了二塔,还趁着对面没人一路偷了两个塔。打到第十四分钟,双方在上路三塔附近连开两次团,柳亦的装备出得差不多,技能一开就是个行走的泉水,妥妥给对面来了个团灭,十五分半高地破,赢了。
“卧槽,厉害厉害666,这都能赢,我以为老二前期送成那样我们必输无疑了呢!”孙穆感慨,“说来阿言你和奕奕的配合不错啊,很灵性,平常练过?”
“嗯……算练过吧,偶尔双排,不带我哥那感觉不要太爽。”柳亦摊手,毫不留情的给柳之又打击了一遍,众人大笑,柳吱吱属实是游戏黑洞,他们带着他打得活像整活儿!
“害,那是比较爽,想想不带二哥就觉得飞起——”卢锦源满目向往,柳吱吱看着这帮没心没肺的东西不想说话,咸鱼一瘫,堂而皇之的占了孙穆的床。
打到现在他们排位打得也累,不如歇会再说。柳亦见状拎着垫子去了阳台吹风,出来玩五个壕无人性的也不愿太亏待自己,套房,地方大得很。
“看你像是有心事。”温辞言丢给柳亦包薯片神情淡淡,柳亦接过拆了袋子开啃,半天不吭一声,前者也不催,就默默看着天——县城的空气多少比大城市好一点,星星也多。
“从资料上看,吴氏就只有老爷子这么一个主心骨了,他一倒,不管有没有我们掺和,吴氏也风光不了二十年了。”柳亦嚼了半袋薯片,终于出了声。
“所以我就在想,吴老爷子这一辈子究竟算是什么?早年国家动荡的时候他出了钱又出了力,青史上也留了名——那点名节却全在晚年被儿孙给造得快要坏掉了——他这样,究竟算什么?”
“总觉得有点可惜,也纠结,其实按理我们不该那样的,但不那样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柳亦语无伦次,温辞言眉梢微挑,叹了口气:“因为他是一个合格的爱国企业家,却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太严厉以至于没有半分空隙,并不能教养出正直的孩子的——过犹不及。”
“所以——”温辞言道,伸手拍了拍柳亦的发顶,“不必太过纠结,吴氏总归是要落魄的,落在别人手中,结果未必见得好——”
“你话这么说没错啦。”柳亦嫌弃的向后挪了挪,“但是收起你那摸小狗小猫的爪子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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