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不薅都对不起大众——薅资本主义羊毛去啦!!
柳亦在心中说服了自己,愉快的停车上楼,还记得顺手给前台的小姑娘们带了两杯奶茶。
她上楼的时候温辞言正准备摸鱼,桌上左右摞了两摞看完的文件,正门小窗看过去,那造型神似上课摸鱼的中学生。
“嚯,摸鱼准备的还挺完全嘛!”柳亦挑眉比划了两下,这两堆文件小山似的,真快赶上高三学生桌上那堆卷子了。
“过奖过奖。”温辞言面不改色的承认下来,柳亦嫌弃的撇撇嘴,却没多说,她早就习惯了,这帮玩意没个正常人,看着一个个沉稳庄重的都是假象!
“今天你这是准备?”温辞言从容放下手中差点就点开的游戏,双手交叠一本正经,柳作作对他的小动作视而不见,只清了清喉咙:“四哥哥~~”
“噫!你正常点我害怕——”猝不及防被滑腻的嗓音糊了一脸,温辞言吓得接连搓胳膊,这崽子又发什么羊癫疯?他记着出去玩的时候他们五个也没吃什么不该吃的,这会柳小五怎么就上头了?
“害,一点都不懂风趣!”柳亦咂嘴,“我就想来瞅瞅,你这有没有啥合适的产业,搞个联名?”
不不不你那叫疯癫。
温辞言觉得自己心梗了一下,半天才缓过乏:“上次和老三他们商量联名,你上瘾了?”
“差不多,但也算不上。”柳亦摊手,说得分外理不直气也壮“原本只是圈罗了老柳跟着一起造作撒币,结果今上午我不幸得知——单助理的年薪赶上老子两倍了,于是十分气愤并决定来薅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主义的羊毛!”
“……就这么简单?”温辞言犹疑的觑着柳亦,总觉得这丫头话里有坑,一个不慎就得被她埋咯。
“就这么简单!”柳亦叉腰,作信誓旦旦状,反正温老四又不能掰开她脑壳看里面到底是豆腐花还是脑花,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辞言盯着柳亦半天不说话,柳亦维持着理直气壮毫不心虚的造型,任他打量。
“其实你作为老板,可以给自己涨工资的。”温辞言扯扯嘴角,他猜是这崽子纯被刺激到觉得自己穷了——柳叔对自家娃的零花钱管得严,他略有耳闻,就连柳吱吱也是近两年才实现的财务自由。
在往前,一个月能有千把万零花就算多了,大部分时间除了吃饭也就够买点日用品,大项花销需要临时申请。老柳秉持物质上穷养儿富养女,精神上都富养的中心思想,零花钱这方面对柳亦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他时常怀疑柳吱吱那个是不是话痨精打细算的性子,是被老柳练出来的!
“那不行。”柳亦噘嘴,露出些不悦,“我自己什么水平,我心里有数,多劳多拿,我就干了这么点活,为什么要开那么多工资?当老板就能随便给自己涨工资的话,下面的员工是不是要被压榨惨了?都是社畜,没必要没必要——”
“嗯,觉悟挺高。”温辞言笑笑,按了按眉心,转身自柜子里摸出个文件夹,丢给她,“这是华棠旗下所有产业品牌,你自己看哪个顺眼要联名,告诉我就行。”
“嘿,放心,绝对不手软!”柳亦呲牙,接过文件翻了翻,不多时开始狂咽口水。
啊这……品牌比她想象中的多啊……
多多了啊!
“四哥,你这产业有点多……”柳亦薅了薅头发,一时间被文件中花花绿绿的牌子晃花了眼,“我能不能拿回去好好研究下再跟你说?”羊毛,要从最肥的羊身上薅!
“可以,记得研究完把文件送回来。”温辞言爽快答应,倒不是什么机密文件,只不过给柳亦的那本上面他做了不少标记,翻着顺手。
“好说好说,”柳亦将头点了个小鸡啄米,“那我就先走了四哥,回头再联系!”
“嗯。”温辞言应着,柳亦得了想要的东西,回去的步伐都是连蹦带跳的,便也没注意上行电梯里站着的人,顾自坐上下行电梯,跑了。
“诶小安,刚刚过去那个姑娘,是不是奕奕呀?”温老太太眨了眨眼,刚才貌似看见一个神似奕奕的孩子跑过去了?
“应该是,刚刚接您上来的时候看见小柳总的车在楼下。”楼安笑笑,对此也是习以为常了,“可能是来找温总谈合作的吧,虞初《大咖》第二季收官后一直没有大动作,也许是在盘个大的。”
“害!我倒希望不是来谈合作的。”温老太太向楼安投去一个你懂得的眼神,一老一少挂着神秘的笑容,慢慢向温辞言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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