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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亦不自觉拧了拧眉心,病情加重在十月份,虽说按照正常情况来算是难过今年春节……应该也不至于两个来月人就没了,毕竟这样的跨国集团多少都有些途径,弄点不足为外人道的方式给老爷子吊命,甭管是营养针还是别的什么……总归不至于两个月就没。
而且,好像还漏了什么。
柳亦拧着眉头不松,那边的温辞言率先开了口:;没留遗嘱?
;也不能算没留……老爷子的律师取出封据说是老爷子生前写的信,信上要求吴氏后人将他的个人财产中的五成捐献国家……但吴稷等人坚称这封信不是老爷子的笔记,拒不承认。孙穆说到此处顿了顿,;至于其他的,的确没有说。
;……也就是除了捐献的部分,具体的分割半个字没有提,而据我所知,吴老爷子的私人存款就有十几个亿,加上房产和股权……柳之沉吟,;不是一笔小数目。
;最重要的应该是股权问题……先前吴氏那些人手中的股权基本都是老爷子委托下去的,也就是原本他们并没有实际持有权,虽说有委托权的人是可以处置那些股份的,但先前老爷子健在,做些什么到底是要过问一声的,现在老爷子一死,这就成了可争取的家产了。柳亦补充,她手里攥着吴氏大把的股票,时不时还操个盘折腾两下股价,对吴氏内部的股权实际分布再了解不过,;而且吴氏老爷子去世的消息一经公布,必然会引起吴氏集团股价波动,说来吴氏的大盘情况本就不怎么好,这样一来怕要大跌几天了。
;这么听起来的话,吴氏要乱了啊。卢锦源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最近熬夜策划他的头差不多有四天没洗了。
;恐怕不是简单的乱。温辞言冷笑,;能教养出吴彤萱那样的女儿,吴稷兄弟几人的水平能有多高?这会子怕是没等老爷子下葬就寻思着怎么分家产呢!
;是的,吴老二和吴老三的媳妇在医院里就掐起来了,若不是有保镖和医生拦着,只怕那两个疯女人当天就得进整形科!孙穆按了按额角,;就是可怜吴老爷子……自己刚强了一世,摊了一帮不孝的儿女。
;所以你有想法了。温辞言挑眉,孙穆这话里有话。
;不算想法吧……就是想作为小辈去送送这位长辈最后一程。孙穆说着微抬了下颌,;头七下葬,我们周六赶过去正好……奕奕,你准备立即插手还是先隔山观虎斗?
柳亦闻言微笑:;自然隔岸观火……等戏看得差不多,收它几成股份,拿到相对控股权再说。
;不然怎么对得起我挨的那几针?还差点留疤了呢!
;最损的到底是你这小妮子。孙穆笑笑,没再说话,换做是他,自然也要先观望几日再说。
吴氏这棵大树,早已从根上烂透了,如今唯一值得他们尊重的老爷子也去了,便也没必要再留下去……商场如战场,从来就没那么多安逸和平。
商议完具体动身时间孙穆便率先关掉视频,他清楚周一的大家都不清闲,拖太久徒增麻烦。
;混蛋奕奕,回家再收拾你!柳之骂骂咧咧跑了,他在厕所蹲了快十分钟,柳明华已经怀疑他是不是便秘了。
;嘁——说得好像你打得过老子一样。
柳亦浑不在意的摊手,柳之这个战五渣从小到大就打不过她。
;嗷~没事的话我先溜了啊奕奕老四!卢锦源对于会议的迅速结束表示有点点的茫然,不过他那显然超极限使用的脑子已经转不过弯了,干脆下线重新研究策划去。
;再见三哥。柳亦对着黑掉的框框晃了晃手,唯一连着镜头的温辞言看着她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憋住:;你接视频前是不是吃点心了?
;哈?是啊怎么了?柳亦面露疑惑,接视频和吃点心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你吃了一脸,鼻子上还有点心渣和奶油!温辞言露出个不忍直视的表情,说完直接退出了企鹅,柳亦看着那行;通话时长12分40秒的小字陷入沉思,鼻子上有啥来着?点心渣和奶油!
柳亦回神,忙蹿进洗手间洗脸去了。
所以说,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闲又要没了鸭。
洗完脸的柳作作晃晃悠悠重新瘫进椅子,不情不愿的打开证券软件,停歇了一个多月的操盘生涯又要重新开始,这对她来说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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