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dquo;?这次联动你辛苦吗?”温辞言头顶突然冒出几个小小的“?”没记错这次柳老板四舍五入直接白嫖了八千万吧?
“?我不管我不听,想主意也算努力了!反正扣我小钱钱,我就是不开心!”柳亦理直气壮,温辞言被这歪理堵了嘴。
找不到其他话反驳的温老板放弃挣扎,直接弃疗:“……行吧,卡号给我。”
柳亦警惕:“要那玩意干嘛?”
“我们合同上签的四六,但上次在港区不是说好了多让你一成利吗?直接打到你私人账号上好了,算我单独分你的。”温辞言随口道,反正他自己工资高花的少,手里到底多少能用的银子,他也不知道。
“……”柳亦看着他,眼睛突然绿了,“富婆!”
“蛤?”
“富婆!饿饿!饭饭!”柳亦拽着温辞言的衣袖鬼哭狼嚎。
她他娘的突然就不想努力了。
吴薇在葬礼结束后立即联系了吴重明生前呆过的医院,院方听闻她是老爷子的遗孤,顺顺利利给她开了绿灯,吴薇得以轻而易举的进到他住过的病房。
刚好还有些他的东西,没能收走。
老爷子一生勤俭,即便住院也不喜铺张,他的病房与普通病房陈列没什么区别,只是床头柜上多放了几本书,几支笔。
她记得父亲生前是最爱读书的。
“喔,吴老爷子啊。”带她前来的护士长擦着窗台,不经意的提了句,“我记得他去世前一个月有段病情平稳期,那会他很喜欢在床上读读书写写画画,不过写出来的东西好像都被他的律师收走了。”
“收走了?”吴薇讶然,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护士长,她从未听说过父亲生前还有写过什么东西!
“对,收走了。”护士长点头,“可能是什么隐私的事吧……我们也不好过问,说来上个月药库明明刚到了两针特效药,按理还能再吊一阵命。不过您弟弟——吴稷先生是您弟弟吧?他说没必要,老爷子的病太痛苦了,不忍心让他继续这样,没有打。”
“是的,他是我弟弟。”吴薇点头,眼神蓦地冷了。
吴薇收好那几本书,带着回了自己早年在港区买下的小公寓,这时她才发现,那都是些上了年头的老书了,有两本甚至比她的岁数都大。
这些是父亲读了大半辈子的书。
吴薇叹气,缓了良久后慢慢抽出一本,从头开始,一页一页读了起来。
吴老爷子看书时喜欢做些笔记,就写在书页上,于是那些老书里密密麻麻的都是他的字,吴薇读着,恍惚中像是能看到老爷子拿着笔,一点一点写下这些想法的样子。
他怎么就这么去了。
吴薇酸涩着鼻子,忍着泪意读下去,书到中间,却发现少了两页。
好像直接从5
4页到57页了?
吴薇的脑壳炸了一下,连忙将书重新翻回去,没错,54后直接跟着57。
——55和56被人用胶水粘住,老书的纸张很薄,翻快了根本察觉不到是一页还是两页。
这……
吴薇的手抖了抖,对光仔细看了看,隐隐约约有些字迹,不太清明。于是她连忙将这页书折过做了标记,继续一页一页翻下去——之后在没有被粘住的书页了。
那么,其他书呢?
这想法一出,吴薇自己愣了愣,随即迅速寻找起来,五本书,总共有三本被粘了书页,每本两页。
不知道这些书页里有什么东西……是人为还是偶然。
吴薇吐出口浊气,寻到小刀,小心翼翼的将粘连到一起的书页刮开,那些字迹终于展现在她眼前,或轻或重,歪歪扭扭的,看来写下这些的人,当时状态已经很差了。
吴薇平复了下心情,努力辨认起那些字迹,她对老爷子的写字习惯是很清楚的了——饶是如此,想看懂那些不成型的字也花费了大半夜,甚至到最后还有几句不太明了。
“我知道……时日无多,集团……造孽”
“先生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放不下放得下,都没什么区别……”
“今天的药少了……应该是老二……哎”
“我没有睡着……他们在吵……还是那些事”
“我留了东西,在柜子里……写在这应该不会……发现”
“61636795”
吴薇看到此处,眼泪忽的下来了,那串数字,是他们姐弟三人的生年,和她母亲去世的年份。
柜子也应当指的是放在老宅的保险柜,但那东西,她暂时没法拿出来,这时间,吴稷吴穑都巴巴的盯着家产,一有风吹草动必然要出乱子,到时候局面反而没法解决了。
所以……光靠她自己,已经是不行的了。
吴薇擦了擦眼泪,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你帮我查查,虞初公司,柳总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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