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怎么训柳亦,就是觉得这丫头一天天闲的长毛,除了摸鱼就是睡觉的,他老人家心态不老么平衡——大家都是管公司的,凭什么她就那么闲,他一天天忙的摸鱼都得背着助理?
哦,回家还得时不时被自家奶奶电话轰炸催问对象,挂电话或者闭口不提那就得被怀疑取向——天知道他真的是笔直笔直的!
折腾完柳作作的温老板心情大好,愉快的大笔一挥将正式版的合同又复印了一份交给柳亦,柳作作蔫了吧唧接过翻了翻,这次没有奇怪的违约金问题了,各种安排都甚为合理——所以合着她今天过来就是挨顿训呗?还是一进屋就得面壁……啊不面桌思过,还是坐得板板正正那种!
他妈的。
柳亦唾弃,见温辞言放过她后也没什么多余在华棠晃悠撩妹的心思了,下了楼直接冲回思源大厦,在温老板这受的气,她决定从三位热血老中年及小单身上找回来!
——先给他们开个小板凳会议再说!
吴睿成发现自己的卡被冻结时正在和几个好友喝酒吹逼,当夜他照例包了酒吧的场,左手搂着妞儿右手端着酒,跟人说得尽兴时被酒吧的酒保找了上来,说他交给他们的那张卡不能使用,像是被冻结掉了。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谁跟他开玩笑,浑不在意的掏出另一张卡递上去,不出五分钟酒保又回来了,话还是那套话,只是眼神不再是那般恭敬了。
至此吴睿成才发现问题,放下酒松开妞儿,拎着手机去了收银结账台,一连试了五六张卡都不行,这下他彻底没了喝酒泡妞的兴致,但先前出吹去的牛皮这会必须得圆死,于是兴致缺缺的掏出手机,微信扫码付了款——所幸他没什么良好的理财习惯,微信和zfb都有不少银子,他们只冻结了他的卡,还没冻结他的微信——要不然今晚就翻了车了。
交完钱,吴睿成跟几个好哥们打了招呼,也懒得喝酒了,径自开车回到住处。说来吴重明三七之后他就溜出来了,在家的枯燥生活对他这个从小玩到大的浪荡分子来说实在是难以忍受,港区灯红酒绿的确比内陆更甚,但奈何他的狐朋狗友一应的不在港区,现下吴氏的基底又在澳洲,港区他实在是玩的不乐呵,干脆连夜的就跑回上海。
今夜就是他跑回上海的第一趴,可惜没等酒水齐全人员到位呢,他就发现自己的卡被人冻了,这还玩个屁!
回了住处的吴睿成先是给他两个哥哥挂了电话,确认他们的卡也都被冻了后转头打给吴穑,后者闻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派人去银行问了一圈,这才有了答复,说是吴稷冻的——他说要帮几个侄子整合下散乱的银钱,回头重新办个总卡将零碎的银钱弄进去,要说当年开卡时吴睿成几兄弟还都是十来岁的小孩,开户也都是吴稷帮忙弄下来的,如今他本人去银行冻卡,人也不好多问——他对银行来说,可比吴睿成几人重要多了。
“你大伯就是想趁机捞你爷爷留下的那些股份!”吴穑在电话里说得咬牙切齿,吴睿成懵懂的点了点头:“那又不是什么大玩意,给他呗!”
吴穑闻言当即就发了火,对着吴睿成劈头盖脸一顿骂,骂他蠢骂他笨,还骂他没野心脑子里都是糨糊,骂的他到最后除了“嗯嗯嗯”半个字都不敢多说,吴穑这才算骂够了,临挂断前还多嘱咐了句:“记住了,那些股份,绝对不能卖给你大伯!”
“放心吧爸,绝对一分都不给大伯!他怎么威胁我都不给!”吴睿成头点了个小鸡啄米,心中却默默想着,不卖给大伯,卖给别人就成了呗?
他还记得先前爷爷头七下葬的时候,温家的温爷,透露过自己想收购那些股份来着……
而且温家的话,那么有钱,自己多开些价码,不算过分吧?
吴睿成惴惴不安的从箱子夹层掏出那份股权协议,仔细看了看后又放了回去,接着他打开了手机微信和zfb,查了查里面的余额——没剩多少,顶多够他花一个月的,还得是不能大玩大浪。
也不知道手头那5%的股份能卖出去多少。
吴睿成挠头,打开了股市大盘,他虽然不学无术,但在这种家庭里多年耳濡目染下来,基本的股市操作他还是会的。打开大盘的吴睿成又是一惊——他上一次看盘的时候吴氏的股价还是一路
走高,怎么没两个月就低成了这个样子?这得蒸发多少市值?
吴睿成拿出计算器胡乱算了算,算到最后也没能算明白,不过他这下倒是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吴氏的股权现在不值钱了,看走势指不定还得跌,等着再跌一跌他到手的银子又要少上不少,还不如趁着现在,还能换个千八百万的,狠狠捞一笔,他还能继续像往常似的快活自在,不然他还怎么有脸子跟那群哥们混?还不得被看扁了!
吴睿成至此敲准主意,从箱子角落里抠出那张有些皱巴巴的名片,按照上面的号码,一个字一个字的按下,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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