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了赞成),返还吴薇授权的5%,至此完成了68.3%的绝对控股,吴稷两兄弟怔怔看着她操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到这他们才算醒悟,自己是被几二十多岁的小毛头给玩了!
“为什么?”吴稷叹气,望向柳亦的眼神满是疲惫,柳亦回以散漫的微笑:“吴先生,您女儿做了什么,您不清楚吗?”
萱萱她……
吴稷愣了愣,随即想起刚过完年的时候,他们的确是帮着萱萱掩盖了一起雇凶案件……据说差点受害的被害人,就是柳家的小姐。
柳家似乎只有一个女儿……就是他们面前这位。
“哈、哈!哈!”吴稷扯扯嘴角,苦笑三声,至此他输得明明白白,“小丫头,你们赢了。”
“吴先生,我们没赢。”柳亦摇头,“是你们输了而已。”输在了子女教育,更输了人心。
“你说的对,是我们输了。”吴稷无力扶额,整个人面容都似苍老了十岁不止,“吴氏集团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他说着,费力起身,他知道至此留在这也没什么能力去改变已定的结局了。
“那感情好啊~”柳亦笑笑,手指轻轻在桌上打着节拍,“吴氏市值的百分之五十,捐了吧。”
“你?”刚走到门口的吴稷瞬间僵住,不可置信的回身看她。
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的市值得是多少钱?全部捐献?她不在意自己的投入成本了吗?只是为了惩罚他们,她能做到这个地步?
“是呀,百分之五十。”柳亦弯眸,语气却是不容置喙,“如果吴先生觉得不够,我还可以提高这个比例——”
“且慢。”沉稳而不带一丝多余感情的男声自门外响起,柳亦抖了抖眉梢,门推开,来人却是吴重明生前的专属律师,王律师。
“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他,他是爸爸的律师,手里可能有爸爸的遗物……我没法阻拦。”跟在他后面进屋的吴薇面含歉意的跟柳亦打了个招呼,柳亦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先要恭喜柳小姐,这场吴氏集团的内部争斗中,是您获得了最终胜利。”王律师面无表情的道了声喜,并提上桌一只小箱子,“只不过吴重明老爷子去世前曾留了份遗嘱,嘱托我在吴氏集团决出最后的负责人后再公布——吴薇小姐,据我所知,这只箱子的密码您已经拿到了。”
“是的。”吴薇皱眉,柳亦冲着她递去一个鼓励的眼神,她叹了口气,走上去接过那只箱子,输入那串在她心头盘桓了数月的密码。
密码正确,箱门开启,不大的密码箱中躺着一封信。
“柳小姐,请。”王律师做了个“请&rdqu
o;的动作,微微点头,柳亦搓了搓脸,取出那封信,而后越看越是心惊。
“王律师,我看完了,这封信的内容还是由您来宣读吧。”柳亦将信纸还给王律师,自己选择安静如鸡的蹲着恰瓜看戏——他们都低估了吴老爷子,这位老先生比他们想的还要精明!
“好的。”王律师点头,一字一字宣读起那封遗嘱,这信实则是由他代笔,当时老爷子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写字了,是以再读起来虽心中仍有震撼,却不会再有当初那般的诧然。
“……我自知没能教养好两个儿孙,唯一得意的外孙亦早早夭折,吴氏集团恐终难守住,故立此遗嘱,无论最终的负责人是谁,吴氏都将捐献全股的一半用作公益,救济世人。若(负责人)为外姓,则先行将人所耗钱财补全,再按比捐献,如(新外姓负责人)不同意,则以二倍市值偿之,股份全部捐献。我这一生没做什么亏心事,唯二对不起的就是薇儿母子……老宅书房架子后有一壁橱,橱中有日记一本、支票一张,皆是留给薇儿的,至于阿稷阿穑,给他们留些钱财股份,能富贵闲散的过了后半生足矣。”王律师读完,抬头看向柳亦,“所以柳小姐,您当初做这一套,耗了多少?三十亿够吗?”
“不多,初始资金两个亿,加上四哥大哥资助的15%股份,二点五个亿,今天买那8%,又花了二点五个亿……您给我七个亿让我回本就行,多余的都是拉吴氏股份赚的嘿!”柳亦呲牙,吴薇诧然,她一直以为柳亦是有明思做后盾,大把撒钱买来的股份,结果是自己操盘赚的?
“真的不需要补全别的什么?”王律师挑眉,严肃而近乎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着些许龟裂,“只要七个亿?”
“这又不是什么正当来钱法子。”柳亦摊手,“拿回本金就得了,反正我也是为了出口气。对了,那些股份我全部转手送给吴薇女士了,接下来是你们吴氏的家事,我一个晚辈就不参与啦!”
这会倒摆出晚辈架子了。
吴薇被柳亦弄的一时间无语,她看了她半晌,到底弃了疗。
“该问的记得问,别老憋着了。”柳亦道,顺手拍了拍吴薇的肩膀,文麟去世那件事就是她心里一根刺,她知道不问出来她这辈子都不会开心。
“我先走了,吴女士,后会有期。”柳亦说完,薅着两个看起来没吃完瓜的吃瓜群众,颠颠跑了。
害……这不还有个尾巴没看完。
隐藏看戏爱好者·温恋恋不舍的瞅了眼屋内,一边心中给柳亦在记仇本上又加上几十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