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感情好得很”?
“从来没有人在骗你,彤萱,我看你是掩耳盗铃一直装睡罢了!”吴睿成道,心中越发恼怒,早知道他就不该听信他这个爱惹事的堂妹说什么她和温爷关系很好,温爷一定会救她之类的!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好歹也算是个名门闺秀,整天疯疯癫癫的你哥
哥我脸上都觉得无光!挂了!”
“吴睿成你!诶!喂!”吴彤萱尖叫,但手机里传出来的盲音清清楚楚的提醒着她,吴睿成已经挂断了,温辞言也真的不可能来救她。
“啊!”吴彤萱扯着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歇斯底里,话说到这种程度她当然没办法再欺骗自己,但这清醒亦是她无法忍受的——二十多年来,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以为一切都是唾手可得,她的世界不存在“不顺意”!
然而,吴家落寞后,现实却给予她重击——往日从来不会强迫她的daddy要将她推出去联姻,一直暗恋的男人早已有了稳定女友,甚至连她堂兄都让她清醒说她疯癫令他脸上无光!
简直不可理喻!
吴彤萱越发魔怔,无数的过往浮现令她理智崩坏心思扭曲,她怔怔盯着屋内的一片狼藉,一个恶毒的念头渐渐成了型。
她的梦就是从柳亦出现的时候开始碎裂的。
所以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柳亦!
如果是柳亦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么杀了柳亦,所有的事物就都会变回去,对吧?
吴彤萱发了疯,除掉柳亦的念头像是被火烧过的杂草一般疯长,眨眼间占据了她整个躯壳,她勾唇,发出阴森瘆人的笑,颤着手捡起被她甩出去屏幕都裂了缝的手机,翻出了纪月柔的号码。
她出不去,但纪月柔却是在外面的。
她相信……相信纪月柔一定和她一样,恨不得柳亦去死!
“吴彤萱,你疯了吗?你要我去做什么?”纪月柔接到电话时不由惊恐,好在她想起自己还是个公众人物,公寓四处都可能埋伏有狗仔,到底没立即失态。
“你等一下,我关个窗拉下窗帘。”她压低了嗓音,小声说了一句,而后将屋内所有可以通风排气的玩意一应关死,厚重的窗帘遮掩所有的光线,做完这些,她才重新拾起被放到桌案上的手机,“吴彤萱,你要作死也别拉上我!买凶杀人,那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坐牢?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怕坐牢?”吴彤萱冷笑,疯魔之中她的脑子出乎意料的智商在线,“纪月柔,纪大明星,如果没记错的话,你现在的粉丝已经快脱得差不多了吧?你可是一个多月半个通告都没有了,哦……还背负了毁约的巨额债务。你那个富家继承人的男朋友呢?他可帮你还了哪怕半点?”
“阿烨……阿烨他……”纪月柔咬唇,自从上次徐烨问她她是不是有意接近他是不是一直再骗他后他们总共见了不到三面,最近一次也是半个月之前的了,每次见面不是吵架就是冷战,她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徐烨也拉着脸不肯原谅……莫说是帮她还债,她现在想从他那里抠出点钱都难!
“呵,我就知道,男人都是图一时新鲜的狗东西——纪小姐,你不仔细想想,你如今的境况到底是谁造成的!不都是那个干干净净高高在上的小柳总?让你买凶,又没让你自己动手——道上的人都有规矩,即便是没有成功或者事情败露,也不会出卖雇主的!”吴彤萱道,每一句话都在引诱着她,纪月柔闻言心中松动——她的确早对柳亦恨之入骨了!
“可是……买凶要大笔的银子,你知道,年后我就没什么工作,这钱……”纪月柔迟疑,一边试探着想要吴彤萱来当这个冤大头。
“不就是钱吗?你的卡号给我,我打给你。”吴彤萱冷笑,她知道这个纪月柔在打什么主意,反正她也不在乎,对现在的她而言,钱财都是身外物,只要能除掉柳亦,就是卖完她最后一根首饰她都在所不惜!
“吴小姐是爽快人。”纪月柔看着台面上她与徐烨的合照陷入短暂的沉思,“这样……钱先不用打过来,你让我思考思考,这件事……实在太有压力了。”
她想最后一次问问徐烨,如果他真的不能再接受她……那么她宁可在局子里过下半生!
“好说,吴某就等纪大明星的好消息了!”吴彤萱道,果断挂了电话,她知道,纪月柔最终是会回来找她的,而她不介意再多等几日。
——先让你们得意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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