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我又不是老板,帮你干什么呀?该做的,之前我已经做得不错了。关于你谋害我的事情,我不会忘记,你是不是觉得时间能冲淡一切?”
论起过往错事,上官邵麟不再辩解,他心平静气说,“是,长姐教训的是。过去的错,我不会逃避,也不会忘记。可,这事和过去的事儿,不相干呀。怎么说都是为了蕊心斋,难道长姐真要看着蕊心斋自生自灭?”
“上官邵麟,不是我看着蕊心斋自生自灭,而是你一手造成的。如今遇上难题了,解决不来,来找我?要是让老头子知道了,肯定又骂你不争气了,二娘又会开始放风凉话,信不信?”
“长姐,是父亲叫我来找你的。你不原谅我没关系,可不能因此赌气,坏了蕊心斋。”上官邵麟苦求。
什么?老头子叫你来的?上官海棠意外。她不耐烦的挠挠发髻,最后她努了努嘴,轻拍桌子,勉强答应着,“你欠我的,邵麟!”
“是,长姐。只要保住蕊心斋,我上官邵麟搭上这条命,也努力做长姐身边忠实的护卫。”
“行了,行了。我不需要你在这里放彩虹屁。”上官海棠懒得看他一眼,略显疲倦靠着椅子说,“做假账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先去和四叶酒楼商谈货款的事情。”
上官邵麟即可起身,“现在就去,长姐。”
门外的岚春莺听到了,大步冲进来,反对道,“不行!”
“为何不行?”上官邵麟一怔,不解道。
岚春莺走到上官海棠身边拉着她说,“表嫂的脚刚好,不能行走太久,何况还是外头地面已然有了积雪,表搜的脚可承受不起这种寒气。”
脚刚好?上官邵麟心中细细品味这话,即可意识到什么,“是谁做的?是安嫣然吗?”
“除了她,还能是谁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秋猎的时候……嗯呜?”
上官海棠一手捂着岚春莺的嘴,对上官邵麟笑笑敷衍,“别听她瞎说。我在府上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别太上心了。”
岚春莺不高兴弄开她的手,“表嫂,你拦着我干什么?邵麟,不是你弟弟吗?为何不让他知道你在秋猎所发生的事情?”
“知道了又能怎样?我和邵麟之间的仇,都还没解决呢。何必废话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官海棠挥挥手,看向一脸迷糊的上官邵麟说,“先去府外等候,我收拾一下就和你去。”
上官邵麟不语作揖拜别,其实心中记住了方才的话。
“表搜,早上刚送表哥离开,回来还没得休息,你又要出去,身体整坏了怎办?”岚春莺对她生气。
上官海棠拉着她的手,“我又不是泥娃娃,瓷娃娃,出去一趟还能直接粉碎了?我可没那么娇弱,你要是不放心我走路久了脚疼,把轮椅带上不就好了?”
经她一提醒,岚春莺大悟惊呼,“我怎么把轮椅给忘记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出来,别想一人偷跑。”
望着她欢脱快速跑向偏院的样子,上官海棠苦笑自语,“这是给我匹配了一个什么妖怪?战场精锐刺客,日常铁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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