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寒瑀挑眉,没想到凤沉薰难得露出柔软的心思,径自来到床前,居高临下,“你的心思,朕懂,在朕的皇宫中,没人胆敢欺负你!”
“哦,那之前那个乐坊的太监呢?陛下,我还是意图行刺您的嫌犯呢!”凤沉薰见皇帝不谈风月只谈正事,也松了口气,一阵跳脱的头疼袭来,她大概意识到是酒醉的后遗症,难受的揉了揉太阳穴。
“不会的,敬事房只会记录,朕从正午宠幸你到明日早朝,从明日起,你便是后宫独宠。”越寒瑀声音理智,但是眼神在寝殿朦胧的微光当中,竟然无比魅惑。
“陛下你冷静点,我可是前朝余孽,罪大恶极!”凤沉薰宿醉未消,她不知道为何竟然暗中计算,现在应该算是安全期吧……
仿佛已经默认一定会和眼前这个男人发生一些什么。
罢了,自己的自制力越来越松懈,原主的身体也不是第一次,应该没那么疼,穿书前自己根本没男朋友,没想到直接现在要面对儿子他爹……
凤沉薰低头,继续捏了捏自己的肩膀,睡姿不佳,好痛啊。
“朕可不这么认为,你最大的罪名,便是……”越寒虞径自坐在床侧,扶着她的腰身,然后倾身,炽热的呼吸已然均匀的喷洒她鼻翼之间,“便是蛊惑了朕……”
感受到男人炽烈而细腻的吻,凤沉薰略微有些叹息,这种时候,似乎反抗也不对,讲故事也不好,恐怕真的要屈服在他的yin威之下。
身体慢慢酥软起来,也许是酒醉的后遗症,总归不是这个守孝三年的男人技术太好……
当身体缓缓倾斜再度靠着床榻上时,凤沉薰心中一叹,武功恢复也没用,原主还是身娇体软易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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