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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稚之如实回答:“回皇上的话,属下适才从军医那处过来。靖王爷的情况特殊,不是寻常的病症,军医亦是说要自己的大夫才能了解清楚。”
他皱起眉头,额头的青筋凸起显然因此十分烦躁。这话中的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就只有林远山才能治他的病。
“寡人警告你,若是稍有隐瞒,但凡沾点关系的,都要为你们陪葬!”轩辕熔忽然起身揪住了他的衣领,恶毒的警告道。
林远山倒是不觉得慌张,但是想到旁的无辜的性命也不得不低头:“小的明白,小的会将诊出来的病症一五一十地告诉皇上。”
轩辕熔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而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状似无意地提醒道:“对了,若是你有本事让他现在醒过来,可莫要忘了提一提药引的事情。”
“他那副身子怕是已经半截黄土了吧?再是拖不得了。”
他的话轻飘飘的,却是精准的刺痛了他的心——轩辕烬的病痛增加一分,便就是自己的无能。
“那小的就先随少卿过去了。”他低下头,脸上尽是落寞。
轩辕熔才不顾及他的不悦,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又警告道:“寡人片刻后就会过去查看,你可不要刷什么花样。”
他说的不是玩笑,倒不是信不过陆稚之,但是他到底是与靖王妃有些关联的。若是瞧着那病恹恹的模样起了恻隐之心,也不是没有可能。
林远山躬身,而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他先是同陆稚之点头行了礼,而后便做出请的动作,示意他要跟在身后。
就这般两人便快步朝着轩辕烬的营帐走去。
账内的血迹已经按照吩咐都清理干净了,陆稚之见了眼底的担忧便减少了几分,而后道:“远山大夫,您快去瞧瞧王爷吧。本少卿瞧着王爷的脸色似乎又难看了些许。”
林远山没有与之交谈,只是匆忙走到床榻边开始诊脉。
他不敢有太多的神色表露,若是叫一旁的人瞧见了便又是麻烦事。
“王爷的脉象很是微弱,但摸着像是气急攻心。”他皱起眉头,对此症状有些不解,“看来王爷是真的苏醒过,还与人进行了交谈。”
他的脉象虽然微弱,但已经不似早前的那般紊乱,像是服用了某一种特效的药剂。但是这药强行复苏着他的缺陷,过于霸道,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忽然昏迷也不排除这样的缘由。
“仅仅只是如此吗?”想起那血液的香气还有那不知名的绿色液体,陆稚之便觉得他隐瞒了什么。
林远山愣了一下,却是面不改色的转过头瞧他,问道:“怎么?少卿觉得还应该有些什么?”
“本少卿觉得,这来探望王爷的人,应当带了什么东西。”陆稚之也不避讳,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怀疑。一双鹰目就瞧着他看似平淡的脸上。
他不懂医术,但是能看出来他方才诊脉的时长不短,一定是瞧出了什么,却又不愿意告知。
“那少卿觉得会是带了什么呢?”林远山只是与他周旋,依旧没有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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