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春初的燕京,春寒料峭。夜色如墨,风刮过,带着凛冽寒意。
松风院的楼上,窗前,青衣女子负手而立,眉头紧锁。蓦地从外头飞进来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在窗台上。
凤凌昔从鸽子的腿上取下一个黑色的小管,转手将鸽子递给阿宴。
按制,亲王府内的地龙到了三月才会撤去,如今屋内暖烘烘的,鸽子扑哧着翅膀,挣脱阿宴的手,停在案几上去琢桌上的甜点。
凤凌昔从黑色的小管里抽出一张小纸条,展开看完,随手扔进炭火炉中化为灰烬。
阿离掀了帘子进来,走到凤凌昔身边道:“小姐,正如您所料,她果然去见了凌王。”
凤凌昔“嗯”了一声。
“宫中可有什么消息?”凤凌昔缓缓问到,声音却难得的冰冷。
“凌王虽然封了官位,却并未上任,如今依旧在宫里闲散度日。要说这凌王可真是个妙人人,不同于其他皇子,对这权势名利竟是无丝毫上心。”
“无丝毫上心!”凤凌昔不怒反笑,一双丹凤眼似有怒气划过。她道,“这就是你们数月调查出的结果!寒风阁的人竟是如此没用!”
屋内的空气倏的冷了下来,案上的鸽子也是“咕”的轻轻叫了一声,脑袋缩到翅膀下。
“罢了,你们先退下。”凤凌昔摆了摆手,让她二人退下。
也怪不到他们,谁能料到那风光霁月的凌王竟是隐藏最深的人。当年,黄河暴涨,十几道河堤缺口,昭帝命凌王前往赈灾,他却不顾百姓流离失所,挪用灾银招兵买马。
当年具体的事她并不清楚,只是在事后听苏溭提起,黄河灾后饿殍遍野,白骨累累。凌王奉旨赈灾,却私吞银两,转而招兵买马,举兵起事,与燕京画地而治。
她凤凌昔上一世只顾情爱,虽身居高位,享尽富贵,却从未关心过天下黎民百姓。重来一次,即使最后依旧是无力回天,但起码自己为此努力过。
这一夜,寒风瑟瑟。
桌上的棋局七零八落,白子黑子交错一盘,每走一步,都是死局。
凤凌昔看着窗外风雪交加的夜色,沉沉叹了口气。
自己重归后,短短数月,发生的事情却与之前偏离甚多。北胡战事提前发生,她冒险出京,助苏溭得胜。
这一步棋,她几乎没有别的路可以走。若是苏溭出事,以如今凤家与他的关系,并不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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