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苑无奈地说,一副你懂得的表情,林廷心里了然。
“真是真是越大越管不住了。小时候乖乖巧巧,看见只蟋蟀也要哭上半天的人,现在一天比一天疯。”林廷说道。
“人总是会变的嘛。我家管家老头大半辈子不爱吃软乎乎的豆腐,这段日子却对嫩豆腐着了魔。你说怪不怪?”
“这糖葫芦可怎么办?我又不爱吃甜。来,你先吃一个吧。”说着,林廷就从手里分了一根给曦苑。
“谢谢。”曦苑接过来,轻轻地舔了一口糖面。
“主要是近来姑娘被害的事情,警局现在还一点侦查线索都没有。她俩单独走,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林廷说。
“那我们边逛边找吧。刚刚她们往西面去了,看看能不能碰上。”曦苑建议道,林廷点点头附和。
说来也奇怪,曦苑自打一入锦绣华庭,就感觉到有人在跟着她,但是仔细向四周寻找,又找不到一丝不妥。
“啊!蜜蜂!”一个熟悉的尖锐女人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林廷和曦苑看了过去。原来是刚才那个张扬跋扈的旗袍女人。
她这会可没有欺负人时候的神气,正惊慌失措的不停在自己身上拍着,肩上的丝巾因为她的动作摇摇欲坠,本来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没了体面,散下了几缕落在肩头。
“晏先生,快帮我把它赶走!”女人冲着身边的男人喊道。
晏子毓?曦苑定睛看了看旗袍女的右手边,果真是他。
女人虽然叫得亲昵,但晏子毓好像没看到眼前女人的狼狈。他冷漠地背手站在一旁,并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虽然没有外露出来,但曦苑看得出他眼里带着些厌恶的情绪。
晏子毓实在是太烦这个女人了。包括早上在锦绣华庭门口发生的事,他一直站在人群外面静静看着,知晓前因后果。
没家教,又爱慕虚荣。两人拢总不过见了两次面,这女人今天在这赏花路上就一个劲往他怀里蹭。要不是因必要,自己实在不会跟这种人有什么牵连。
蜜蜂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跑掉的,这时候的晏子毓又换上一幅关切的表情上前询问女人的情况,旗袍女娇嗔地靠在他怀里,惊魂未定地表达自己受惊之情。
晏子毓如此的情绪转换间不过几秒间,真真切切被曦苑看在眼里,心里对晏子毓的疑惑和反感又加深一分。
她越发觉得这个晏子毓就像是一团缠绕在一起的黑线,越想解开缠绕得越杂乱,最后变成能把人吸进去的无底黑洞。
“咦,那位不就是酒宴那天在你家见到的晏子毓先生么?”林廷也认出他来了。
“好像是呢……”曦苑回道。
“要过去打招呼吗?”
“就不了吧,我与他并不相熟,看起来他正在约会的样子,我们不好过去打扰。”秉持不接近危险人物的原则,曦苑摇摇头,在晏子毓没有发现他们之前,转身朝花园的西面走去。
殊不知,曦苑他们刚转身离开,晏子毓便抬头看向他们,神情淡漠而凝重。
其实晏子毓一早就察觉到他们在那儿,但是他还有正经事要做,不容有错,人多事杂,减少一点变数对他来说更有利。曦苑他们虽然离得远,又小声说话,但自己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没良心。
所以当晏子毓听到曦苑那句‘我与他并不相熟’的话后,他的心情微妙地变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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