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我的真的条件很差吗?”曦苑侧过脸去,靠近晏子毓,认真地问道。
‘你才不是条件很差……你才不是没人喜欢……’晏子毓在心里呢喃着,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有那么一刻的恍神,还是那般俏丽的眉眼,因为激动而亮锃锃的墨瞳倒映着他。
晏子毓别过视线,而后他故作轻松地说。“你如果那么信命,那月老在每个人出世前便将姻缘红线牵好了,这世上一定会有一个良人是注定与你相遇相爱的,等一下又何妨。”
会有一个人,但不会是我。
曦苑嘟嘴垂头思索了会,觉得也有那么点道理。
晏子毓忽然抬手小力捏着她鼓起来的一边脸颊向上拉逗她,“别想了,小愁脸,多笑笑才有桃花上门。再说新青年女子,就算不结亲,独立一生潇洒而过又如何。”
“哎。干嘛捏我。”曦苑拍掉晏子毓捣乱的手。
小愁脸?曦苑对这个新鲜出炉的外号,竟感觉到几分亲切之意,好像隐约在哪里听过,可又没有确切记忆。
留在听月亭的林廷,看到他们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远处,心头的大石头才终于落下。
身边的秦松杨自从知道他是警察之后,便不再瞎嚷嚷了,见到曦苑安然无恙后,长长舒了一口气,主动真诚地道了歉。
虽然差点丢了命,曦苑觉着方才自己也是脾气上来,一时语重,也不是全然无过错,不想多加责备,便摆手原谅他。
双方约定彼此在父母面前对今天的事情三缄其口,只说双方性格合不来,将这次的相亲搪塞过去便是。
曦苑这头原谅了秦松杨,但晏子毓可是个记仇的人,定是要小小惩罚秦松杨一下,让他长长记性,收敛一下少爷脾气的。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就在秦松杨骑着绛琰离开的时候,向来温驯乖巧的绛琰不知道为何前蹄猛地一抬起,秦松杨没做防备,顷刻间坠下马去,摔断了右腿。
不仅生生养了三个月,腿才完全恢复如初,这期间还被禁止骑马,把他苦得夜里抱着棉被,两眼泪汪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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