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晏先生,既然跟曦苑跳了,也需和我来一曲。赏个脸。”吴敏倩说着。
“好。”晏子毓望着曦苑越走越远的背影,点头答应。
其实曦苑亦不晓得自个在气什么,她只是一想到晏子毓对着她的温柔、体贴、细致,实则是把她当成了另一个女人,她心里就是不痛快。
她孙曦苑才不做谁的替身。
“你好,给我一杯威士忌。”曦苑气鼓鼓地坐上木制高脚椅,手指在吧台上叩了叩。
“好的,请稍等。”酒保答到。
简自涛一脸诧异,敏感地察觉到曦苑的不悦心情,好端端地去跳了一场舞回来,怎么就变了?
“您的威士忌,请慢用。”
曦苑拿起玻璃杯,灌了一大口,刺激辣感蔓延整个口腔,让禁不住吐了吐舌头。
“妹子,酒可不是你这样喝的,很容易醉的,悠着点。”简自涛吓得忙按住她的手,又找酒保要了杯冰水递给曦苑。
曦苑接过来一解口中的辛涩,感觉好多了。
“下次不愿意跳舞就算了,像我也是天生肢体不协调,但天生我材必有用,没关系的。”简自涛以为她是因为跳得不好,自己跟自己闹脾气呢。
曦苑看向舞池中,晏子毓正搂着吴敏倩翩翩起舞,怡然自得中。
忽然,一阵吵闹声响起,外场的包座里好像有人起了争执。
在大丽都里的不愉快,大多离不开,钱、权、女人。果不其然,一个干瘦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从三级台阶上的包座踹下来,而后边打边骂着,“狗东西,你要是再敢来骚扰她,我就打断你的腿。”
曦苑定睛瞧着趴在地上起不来,被打得毫无反击之力的男人,觉得十分眼熟。
为了防止打架影响大丽都的正常运营,侍从们赶紧上前拉开了打人的男子,说着好话。打人男子这才住手。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从包座走出来,艳红旗袍上绣着满幅牡丹花,正是大丽都门口海报上画着的那位头牌歌女,说到:“你还以为你还是风华无限的李家大少爷吗?连酒钱都掏不出,还想要摸我的手,梦该醒了,我呸!”
地上的男子是李玉然。曦苑认出来了。
围观的人见没戏看了,对李玉然指指点点,嬉笑着走开了。
自上次林家寿宴后,曦苑便没有再见过他。直到前几日听到娘亲说李家经商失利,徒生变故的事。
李玉然本就因为过分沉迷烟酒花场导致的羸弱身子骨,现在愈发消瘦下去,仿佛只剩下一张皮肤包裹骨头。
以前有一身富丽华服在撑着,还不至于失去精神气,现在家道中落,破鞋旧服,双眼深深陷入眶里,完全瞧不出人样。
曦苑心中五味杂陈,纵使李玉然作恶多端,可落到如今这个下场也让人不甚唏嘘。
见李玉然无碍,她收回目光,并没有打算上前帮手。
过了一会儿,曦苑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孙曦苑。”
曦苑闻声望去,只瞧见前方不远处,李玉然正阴郁地站在背光中看着她。
简自涛也注意到了李玉然,和他不怀好意的气息,便小声问着曦苑:“孙老师,是认识的人吗?”
“嗯。”曦苑点点头。
“孙曦苑。”李玉然朝曦苑走过来,沉沉的声音里淬着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