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魔怔。再加上父亲入狱后李府日常生活上的落差,让他寻得了逃避自己错误的口子。
对,他孙曦懿既不愿意和江河鱼合作,便是知道江禾昀为人有问题,却不告诉他,他才会轻信江禾昀,与之合作。
明明江禾昀与孙家有过节,却连累了他......
所以在他变卖家产后,才会良心不安,假惺惺地送了近郊的小平房给他和娘亲住......
如此,李玉然把孙家也归咎成害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之一。
“你简直就是是非不分!”曦苑看他执迷不悟,有些无言。
李玉然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狡黠地看着曦苑说道:“孙曦苑,你今天有人护着,我动不了你,但你最好能保证一年每日每时每刻都有人护着。这话也帮我传给你的家人。”
言毕,李玉然赶在大丽都的侍从过来撵他之前转身离去,围观众人像躲瘟疫般让出一条道。
“他到底是谁啊。”吴敏倩问道。
“他是我表哥。”
“啊?”吴敏倩夫妇俩均是一愣,倒明白了为什么刚才曦苑坚持不让晏子毓出手教训袭击她的这个男人。
“那他为什么想害你,多大仇多大怨啊?”简自涛想着刚才李玉然动手掐曦苑那狰狞的表情和力度,就像对着杀父仇人般可怕。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曦苑只得跟他们说李玉然与他们家有些误会没有解开,才会心存怨恨罢了。
“你可要小心,我听他最后的话,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来,让我看看你的脖子。”吴敏倩担心地说,而后又凑到曦苑面前,红印消浅了一些,却显现出更多的淤青。“哎哟哟,看起来好严重,很疼吧。”
“没事的,只是看起来夸张了些。”曦苑摇摇头。
经过李玉然的惊心闹剧,四人再无好心情喝酒跳舞,决定解散回家去,好让曦苑回去热敷脖间的红印,快点消肿褪淤。
走出大丽都,简自涛与晏子毓惜惜作别,“子毓,你这一走,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想我的时候,可以写信给我。”
“晏先生,确定哪天离开了吗?”吴敏倩问。
“尚未定。”
“好了,不要婆婆妈妈了。再见早晚要说出口的。”吴敏倩拍了拍丈夫的胳膊,打断了离别伤感的氛围。
简自涛夫妇仍是坐黄包车回去,考虑到也许李玉然仍在大丽都周围蹲守未离去,护送曦苑回家的任务又到了晏子毓身上。
目送简自涛夫妇的黄包车离去,曦苑看了一眼身侧的晏子毓问道“又麻烦你了。你今晚有要紧事等着做吗?”
晏子毓思考了一下答道:“有。”
“哦,那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李玉然刚吃了一瘪,今晚应该不会再出现了。”曦苑笑着摆了摆手,装出一脸轻松状,其实心里害怕着呢。
毕竟刚才如果不是晏子毓他们在场,她就被李玉然掐死了。
晏子毓垂眸静静地看着她好一会,才开口道。
“傻子......想什么呢。我的要紧事就是保证送你安全到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