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莱德肩膀,“放轻松一点,我认识他。”
“孙伯父好。”晏子毓虽然几百岁了,但人类外表看起来不过近三十岁的模样,远比眼前的孙元英后生许多。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他只得谦恭地按照人界的长幼礼序,朝孙元英拱手行礼。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我这老花眼认错了呢。”得到肯定的回答,孙元英欢喜极了。
“曦苑身子好了吗?”
“好,好的不得了,活蹦乱跳的,又开始气我了。我府上厨房里的降火汤又开始熬起来了。”面对外人,孙元英也是一点不给自家女儿留面子。
晏子毓莞尔一笑,想如果曦苑在场的话,听到孙父的话,一定是要双手叉腰,吹鼻子瞪眼睛,满是不服气的。
“你上凤语楼喝酒来?上次我家小女生病,麻烦你送回来,还没谢谢你呢。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让林伯父请你喝顿酒吧。”
“孙伯父,客气了,应该的。”晏子毓一只手连连摆手拒绝,一只手背在身后,朝后面的莱德比着‘搭救’的手势。
莱德联系眼下情况,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他越过晏子毓和孙元英,走到柜台记账的小二身边,两人不知道嘀咕着什么,小二先手点点头,然后伸手朝外面指了指。
待莱德返回来时,他非常‘不识相’地,横在互相推拉的晏孙二者身躯之间,说到,“先生,小二说王先生的随从早些时候过来交待,说是换了见面的地址,要我们记得过去。”
“孙伯父,你听,实在是不巧了,子毓与人还有约。您的酒我暂时没口福喝了。留着择日,我到府上探望曦苑的时候,再去喝您的酒吧。”晏子毓佯装无奈地说。
如此完美的借口,想着这回,孙元英总没法再坚持了吧。
“嗯,也行。”孙元英可惜地说。
晏子毓满意地抿嘴,准备告别离开。
“择日......择的是哪日呢?我老人家笨脑子,你小年轻可别骗我?”孙元英问。
“啊?”晏子毓没料到孙父还有这一问,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你果真是在骗我老头子呢?”见晏子毓没有立刻回答,孙元英讶然道。
“没有,没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骗人?晏子毓自是不承认的。
“那就明天吧。”孙元英替晏子毓做了决定。“明日是礼拜六,听你孙伯父一句,再事务缠身,也要懂得让自己喘口气。”
“这......”晏子毓犹豫着。
二人沉默了一会,孙元英才叹了口气,“唉,是我没有眼力见了,不该勉强的。你若有事要忙,便去吧。年轻人哪有闲时间来陪我这无趣的老东西。”
晏子毓闻言不禁腹诽道,不愧是纵横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孙父的玩得好一手心理攻防战。
晏子毓最后缴械投降。“不,明日我没事,我去。”
“这才像话嘛,那明日我等你。”孙元英发出浑厚地低笑,越看晏子毓,心里越觉得是他未来好女婿的模样。
交谈最后,晏子毓与莱德宛如芒刺在背地‘逃’出了凤语楼。
“主人,你不会真的要去吧。”莱德不悦地问。去孙府,就会遇见孙曦苑。
“不然能怎么办?要不你易个容,代替我去吧?”晏子毓似笑非笑地朝莱德说到。
莱德听着他的话,马上乖巧地闭上了嘴。要他去赴约,怕不是得被孙元英那张嘴给“拆骨入腹”去。
“对了,你刚才表现得挺机智的嘛,跟小二说了什么?”晏子毓问着。
“哦,我跟他说我家先生昨日吃多了西瓜,忍着肚痛,拉肚子快拉肚子上了,问他凤语楼的茅厕在哪里。”
“......”
莱德刚受到夸奖有些飘飘然,却全然没注意一旁晏子毓的表情变化。
“回去,你给我再抄一百遍心经。”晏子毓淡淡地说。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莱德哀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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