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的踪影。要不是我们早就定了姻缘种,我才能及时赶到,不然阿英你觉得你可还能回长灵川。你知不知有有多担心!”江云崖忍不住出声责备。
原来谢柔莹的真身,是灵界漫漫长灵川中一介蛇灵,名叫阿英,因天资聪颖,特别以出神入化的隐身易身术而扬名。
只不过拔群的天赋能力,除了让她活动便捷,行动自由外,似乎也招来了麻烦。
惊魂未定的阿英,顿时想起困扰她的正事来,语带难过,“云崖,你为何要骗我?先前我问,你体内的内丹为何不见了?你只说是你们地精一族,例行在每一年的春天,需要取内丹出来借助万物复生的能量去修炼。可明明不是!你的内丹是被人夺走了”
江云崖闻言,见一直辛苦隐瞒的真相再也兜不住了,脸色剧变,默默地转身走到一旁不知怎么面对阿英,握拳用力锤了锤大树干。“阿英,你怎么知道的?”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正胸口,里面本应存放那颗承载他几百年修为的内丹,此时空荡荡的。
“因我觉得你最近很是奇怪。那日我便偷偷跟踪着你到了人界锦城,发现你与一个陌生的小神仙在交谈密谋着什么。我明白直接问你,你肯定不会告诉我,便决定转而去跟住那个小神仙,好搞清楚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我自诩隐身术如火纯青,行动就大胆了些。没曾想一不小心却被他发现了去。他没有杀我,反而用法术暂时封了我的双眼,不知道将我带去了哪个地方。他让我跪低在一个高台之下的平地上,我眼睛看不见周遭的景象,但隐约能感受到阵阵舒适的光暖。从小神仙与高台上之人的言语交谈,推测他们应是主仆关系。
无耐,我只得老实交代了跟踪的本意,高台上的人跟我说了你的内丹在他们手中一事。我恳求他们如果把内丹还给你,无论什么事我都能去做。他们便要我去锦城将晏子毓杀死,将他的人头取来做交换。”
“云崖,你怎么会招惹到这么一群人?”阿英满是后怕地说。
江云崖微叹了口气,把记忆跳回那天,他如往常般一边游山玩水,一边潜心修行。忽然一道金光突然劈来,他便晕了过去,待再醒来内丹早就被人强行取出,以此作为要挟他的把柄。
阿英属灵界,江云崖属魔界,他们虽两厢情愿,但按天庭律法来说,并不可在一起。所以本来他们约定好了,不管要修炼多长年月,阿英都会等到江云崖从妖修炼成灵那时,他们就可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可谁知道,眼下江云崖的内丹平白被旁者夺了去。失去内丹别说修炼成仙成灵了,妖体还容易虚弱,甚至死去。
阿英与江云崖的法力,都是族群里的个中好手,行走五界,声名在外,令人艳羡的佳偶眷侣,怕不是早就被盯上了。
“难道这诺大的五界,就无我们的容身之地吗?”阿英说着,肩膀抽搐地哭起来,又将如何行刺晏子毓失败,无意中得知血宴的事情一一说给江云崖听。
阿英见江云崖并不惊讶血宴的事情,出声问道,“难不成你早就知道又人在……”
“我是地精,兄弟姊妹遍布五界之地,只要陆面上发生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可仙灵两界素来有规,只能汲取山川自然之灵气去提升修为,切不可走旁门左道,滥杀无辜,偷取人的精气。”阿英想到那位晏子毓自称是在调查血宴的事情,幸是自己行刺未成功,不然差点害了好人。
“你清醒些,今日还没有给你长教训吗?血宴又如何,想来这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你只是五百多年的蛇灵,怎么跟他们斗?”江云崖止住阿英的言语。
这一些大实话,着实在阿英头上浇了盆冷水,颓然靠回大树干上。她心思单纯,向来看不惯这种滥杀生灵去寻欢获利的行为,可以她的能力又做不了什么。
“阿英,我们才刚定下姻缘,说好要相守一生的。那个坏神仙,既用内丹强逼我去帮他做事,又用来欺负你,怕是言而无信,两面三刀的做派。内丹虽然一时拿不回,我们现在马上会蛇洞里去接上你的母亲,跟我回地宫寻求我爹娘的庇护,那帮人定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再做打算。”
“好。”阿英轻声答应,但是却仍一脸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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