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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数字来说,会更透彻一些。+]”
窦乂开口道:“就拿元宝的生意举例,元宝目前有经营布匹,你的货物在长安和武功都有销售,布匹的产值是十文,在长安一尺布匹能卖二十文钱,获利十文,在武功一尺能卖三十五文,获利仍旧是十文,之所以布匹在武功涨价却和长安获利相同,每尺布匹却少赚十五文,是因为运输耗费所致。”
“现在从长安到武功运输快捷,无需再承担损耗。”
窦乂继续说道:“按照伯爷的意思,将那损耗的十五文让利百姓,布匹在武功仍旧卖三十五文,到最后,货物卖出去了,获利还是与之前相同,老夫这样说,是否“六一三”能让诸位明白其中之意?”
“早这么解释,我早就懂了!”
王元宝扬起手臂擦了擦冷汗涔涔的额头,目光幽怨的瞅了一眼一副本该如此的房俊,又看了看桌案上的那柄出鞘三寸的唐刀,语气幽幽道:“伯爷,此举高啊。”
“何止是高!”
裴明礼重重点头道:“是太高!”
“”
窦乂笑吟吟抚着胡须,投给房俊一个钦佩的目光,娓娓道来道:“此举一得,我等得利,此举二得,百姓得物,此举三得,朝廷得民心,此举四得,伯爷得名望!”
“伯爷,在下自愧不如!”
“谁要说大唐兴武伯是商场门外汉,我就跟他拼了!”
一道道溜须拍马的声音此起彼伏,明月在一旁听得捂嘴偷笑,一双美眸秋波流转的瞧着神色淡然的房俊,好似众人的赞赏声不是投给房俊的,而是投给她的。
“先别忙着拍马屁。”
房俊挥了挥手,并没有失去理智,目光冷静的望了众人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你们肯定有疑惑,现在咱们先把这些疑惑解决了,再说其他的也不迟。”
“敢问伯爷!”
窦乂神色一肃道:“这运输之事,我等要付多少银两?”
王元宝、裴明礼等人神色登时正经起来,目光灼灼的望向房俊,火车和铁轨的铺设工程,是房俊指使,同样也代表着朝廷的意思,说到让利,看似是商贾们让利,其实是房俊在让利,朝廷在让利,只是多给了商贾们一个好听的名声罢了。(—)
对于众人的疑惑,房俊神色淡然,早已将这个问题熟稔于心,此时他们在恰当的时机说出恰当的话,他也愿意将其中的细节解释给他们听。
“你们明白这是好事,那事情就好谈的多,朝廷管着天下大事,万事也由陛下定夺,陛下将武功封地于我,掌管所以事宜,所以此次本伯与你们做生意,也就意味着朝廷在与你们做生意。”
房俊慵懒的将后背靠在黑色松软的沙发上,翘起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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