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袭夜提醒她：

“世人体质不同，虽说朝花城基本都是修炼者，但也有强弱之分。有些人可能就算服下闭息丹，也不能完全屏蔽掉灵雾对肉身的影响。”

月卿歌耸肩：“这个我知道。但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只能尽可能地防患于未然了。”

“一千万灵石，记账。”墨袭夜说着，竟然拿出了一张灵法契纸：“滴血，签契。这些药你便可以拿走了。”

月卿歌嘴角抽了抽：“不至于吧！还要签灵契？”

这种灵契要是签了，就只得遵守，要是赖账违约，轻者修为尽废，重则死翘翘！

“自然。”墨袭夜一副药就在这儿，签不签随你的随意模样。

原本还想计划着未来怎么赖账的月卿歌一下子就怂了：“那，我先看看哈。”

她哆哆嗦嗦地拿过那张灵光灿灿的纸，苦大仇深地读着上面的契字：

——月卿歌欠墨袭夜一千万灵石，一年内归还。如若不还，以身相许。如若不许，原地爆炸！

月卿歌：“……”

这是什么让人脑壳痛的灵契条款啊！

以身相许是什么鬼？

原地爆炸这词儿墨袭夜是跟谁学的？

莫非她平时说话太肆意，连这种词儿都被他拿小本本记下来了吗！

月卿歌捧着灵契弱弱地问：“那个，以身相许……是许什么呀……”

不会是让她出卖色相吧？

不可能啊，原书里这位大佬可是个资深禁欲男，对色相应该不感兴趣啊。

墨袭夜托着下巴，嘴角挑起邪异的弧度：“或许会许你做本尊的奴隶？”

月卿歌松了口气：“……”唔，原来是奴隶啊，那还好还好。

“也或许，是把你变成只兔子，许你做本尊的灵宠。”

“……”灵宠？兔子？不行不行，她可是人诶！

“也或许是许你做本尊的……”

月卿歌眨眨眼：“的什么？”

墨袭夜看着她，眸色极深：“看我心情。”

月卿歌听罢——

算了！签就签！

不就是一千灵石吗？

过两天她就去找思云邪多拔几根鸟毛！什么都有了！

于是她咬了咬牙，滴血入契。

约定即刻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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