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东西。”
李儒和淡淡一笑,对候父道:“令郎秉承家学,于酿造定有大觉悟,想必是要出精品才是。”
候父听李儒和这么说,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脸上却是板着,对李儒和道:“哪有李庄主只能呐。如今稻梁山庄蒸蒸日上,我这酒庄可就有些后继无人喽。”
两人正在一处寒暄互赞之时,九儿急匆匆跑了回来,对侯夏生叫道:“不好了。那酒不见了。”
这话一出,当即说得侯夏生酒醒了过来。
侯夏生大叫道:“什么?你是怎么看管的?”
九儿眼泪唰的便流了下来,立刻跪在地上道:“那酒我放得好好的,每日都去检查一番。今日清晨时候还去看过,可偏偏刚才就不见了。”
侯夏生也觉得自己说话语气太过了,这样的疏漏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九儿身上,而且事情出现的也很是突然。
于是,侯夏生扶起九儿,问道:“你细细说来。”
“慢!”候父打断侯夏生,对侯夏生道,“先不急于问九儿。我先问你,你泡的是什么酒?”
当即,侯夏生便将自己如何得了“九色鹿”鹿角的事情对候父说了来,又将如何以这鹿角泡酒之事讲出。
“我这泡的鹿角酒可是算了时间的,我回来取上酒,到了我师弟家中,也正好到了可以好好品尝的时候了。可是,怎么会这么蹊跷,我这一回来酒便不见了?”侯夏生道。
“胡闹!”候父听完侯夏生的讲述,呵斥道。
侯夏生不明所以,一时不敢说话。
“你怎么就不问问这‘九色鹿’的鹿角是作何用处的,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拿去泡酒了呢?”候父道。
李儒和与潘彩云听了也是大摇其头。
侯夏生心道,这鹿角连我邹师弟尚且不明白如何用处,怎么他们倒像是知道一样,难道我拿去泡酒做错了。
“‘九色鹿’的鹿角乃是世所罕见的宝贝。凡得者,多是研磨成粉,在与其他药草调和,可以制得解毒疗伤的神药,你却拿它去泡酒,简直是暴殄天物呐。”候父道。
“候伯勿要恼怒。”潘彩云抱拳对候父道,“这既是师傅赏赐给弟子的,如何处置便由着弟子了。不过,如果这‘九色鹿’鹿角本不是用作泡酒的,可候师兄却不知,那所为当属创举,或许有什么别的效果也说不定。”
李儒和点头,对侯夏生道:“你何不问问九儿,这酒在泡制期间,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侯夏生心中暗暗气道,我这不一开始就想问的么。
接着对九儿道:“便如李公子所说,我离开这段时间,那罐酒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九儿低头想了一会儿,摇头说道:“不曾。那酒我藏在少爷卧房的柜子里,不曾教人知道,更不曾教人碰到。不过......”
“不过什么?”侯夏生急性子上来,忙追问道。
九儿想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哎!你可真是急死我了。”侯夏生道。
李儒和对九儿儒雅笑道:“姑娘想到什么只管说,也许在姑娘看来没什么的事情,在我们看来会是不寻常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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