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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父此时也已经不装了,恶狠狠骂道:“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看我,你们的德行从来也不必我们肖家好,只是没有皇妃在皇帝身边罢了。如论敛财贪纳,只怕我尚不及你们十分之一呢。”
也就在这时候,一个妙龄女子走进了议事厅,气质清冷,正是韩梨锦。
韩梨锦向韩父请安,接着对侯夏生问道:“他们肯降了吗?”
侯夏生点头道:“已经降服了。”
韩梨锦点了点头,道:“垂恩城已经被攻下,你们可以回去了,静候今后安排。肖家一族,于城中做威最胜,助纣为虐久矣。但念君上有仁德,你们家财充公,家族全部贬为庶民,今日子时以前就需要离开,此后不得再进垂恩城一步。”
肖父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只得任命。
回到韩宅,韩父问自己女儿道:“你们这些军士可没有祸害城中百姓吧!”
“爹爹,你就不要担心了。君上早就已经交代过了,垂恩城定位依然如前,百业如常。不过,要不是爹爹连夜说动了守城官,我们里应外合也不能在少有破坏的情况下进城啊!”韩梨锦道。
“那此前交兵的响声是?”韩父问道。
“诈尔,不过是与候师弟定下的服众之策。”韩梨锦道。
“那么城中今后要作何变动呢?”韩父问道。
“唉!这你女儿也在愁呢,只知道决不能继续如此前一般了。垂恩城作为商都,如不能为新政为助力,反而成了拖累,那是万万不行的。只是女儿于此也不甚了解,还望父亲赐教。”韩梨锦道。
“难得你有心,竟然也愿意向为父讨教了。我的想法,你可与你候师弟商议,工作决策。”韩父道。
“是!”韩梨锦道。
“垂恩城要想为新朝廷助力,首要的便是商贸钱财,至于其他都是附属。不过,以往垂恩城商贸虽然发达,可是钱货无不是落入了这些一毛不拔的商人手中,就算富了皇室,也没能对朝廷做出多大贡献来,更不要说百姓了。”韩父道。
韩梨锦点头道:“这些女儿也已经清楚。”
“因此,第一步是要建立商贾税赋条律,并严格执行,要让这些商家吐出钱到国库里,而不是作为献金暗地里供给掌权之人。”韩父道。
“女儿记住了。”韩梨锦道。
“第二,国库之姿,所用之处自然为国之建设,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其中自然也要有用于地方上的,这样商人才愿意长久安心的上缴税赋。若是以国家大义为名,而苦了地方上,也不是可行的。”韩父道。
“那么,税赋比例应当如何安排呢?”韩梨锦问道。
“这个你可以与你候师弟商量,总之要在防止地方做大与地方长远发展上取得平衡,切记切记。”韩父道。
“是,女儿知道了。”韩梨锦道。
韩梨锦就这样与韩父长谈,后与侯夏生商议后定下律条,而后韩梨锦留下守垂恩城,打理城中大小各种事务,而侯夏生则有了别的想法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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