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公公行了行礼,“是,杂家明白了。”
“明白了还不去做?”
容北御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刘公公擦了擦冷汗。
“是,是。杂家告退!”
刘公公说完便离开了北祁王府。
没办法,他可是宫里的老人了,如果不是容北御不屑于当这个皇帝,哪还有现在坐在龙椅上那位。
容北御看着手里的圣旨,交给了晓莫阳。
司空明真走了过来,“你真要娶了傅家那个姑娘?”
容北御没有抬眼看他,“对于我来说,娶谁都是一样的。现在娶了一个省心的,我倒是很乐意的。”
司空明真张了张口,“北御,如果当年冰……不,她现在是贵妃了……”
容北御面若冰霜,眉目肃然,“我对她,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他说的话司空明真哪里会信,只是当他是在掩着自己的心罢了。
“好,届时,我会来喝你的喜酒。”
司空明真笑着道。
容北御看了他一眼,“薄酒,我还是出的起的。”
……
傍晚,城西,少武寺。
容北御和主持司佑大师正对立坐着。
“王爷今日来找贫僧,可是有问题要问?”
司佑大师一身袈裟念着佛珠问道。
容北御笑了笑,“大师真是神机妙算。”
司佑大师道,“王爷不妨有话直说了,贫僧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容北御倒了一杯茶,问道,“本王知道大师也有难言之隐之处,所以只有一个问题。”
“王爷,请说。”
“大师曾说过本王与她还能再遇,不知现在,本王可遇到她了?”
司佑大师笑了笑,“王爷心中自有答案,何必再来问老衲呢?”
容北御捏了捏茶杯,“她身上有太多谜团,本王怕是没机会了解过多了。”
毕竟慕昭婉是黎国的准皇后,而明景禾已经许给了太子,要是许给了他,还有些转机。
司佑大师看了看茶杯中的茶,“王爷您看,茶同水融在了一起,自是已经难舍难分的了。”他撵了撵佛珠道。
容北御看着茶杯,若有所思。
“大师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深奥。”
司佑大师笑了笑,“老衲为王爷指点迷津,话自然是点到即刻,万事还要王爷自己思量。”
容北御起了身,“谢大师。”
“恭送王爷。”
容北御走出了屋子,便和晓莫阳来到了汤池。
容北御宽衣走了下去,吩咐道,“去给本王寻一壶好茶来。”
晓莫阳拱了拱手,“是。”
慕昭婉靠在了另一边,所以容北御并没有发现她。
她偷偷看着容北御的身材,偷偷笑了笑。
容北御常年征战沙场,听力自是比寻常人灵敏很多的。
他一跃而起,将慕昭婉拉了过来。
慕昭婉吓了一跳,“啊啊啊!”她捂住胸口,扇了容北御一个巴掌,“容北御,你丫的耍流氓啊?”
容北御被打的脸侧到了一边,“明!景!禾!你敢直呼本王姓名,还敢打本王,你好大的胆子!”
慕昭婉背过了身赖皮的说道,“容北御,你敢来偷偷的看本公主泡温泉,本公主的玉体都被你看了,你才是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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