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翎的样貌,长得有些像从前的墨羡允,那眉眼之间一抹清冷高贵,看人的目光总是那般鄙夷和冷艳……
“凛哥哥,月儿还病着,璟翎哥哥也病着,你还是出去吧!此事,月儿不想大动干戈,只请父皇一人前来便好。”宋荇月搂着墨羡允的脖子,看着宋珏凛说。
宋珏凛根本没有听到宋荇月说的话,他直勾勾地盯着墨羡允看……
见他目光灼热,墨羡允抬了下手表示拒绝,从宋珏凛身边经过,将宋荇月放在床榻上,落了纱帐,背对着宋珏凛站在床边,将面具戴上。
宋珏凛看着他颀长的背影,“其一,月儿为何染病?”
“其二,祁儿为何染病?”
"其三,你为何穿着宫女衣服伏在此处?”宋徽垂眸看着她,这个曾经令他欢心的女人,如今却让他寒心!
如贵妃抬起头,看着宋徽“月儿因操劳国事染病,祁儿因误食帝姬送来的茶水染病,臣妾被帝姬内侍打晕带过来,企图陷害臣妾。”
如贵妃面不改色,宋徽冷冷一笑。
“陛下既然不信,为何又问?臣妾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全然抵不过帝姬几句话是吗?”如贵妃唇角扯了扯。
宋徽失望地看着如贵妃,“朕与你这么多年情分,却也抵不过你内心的贪欲,抵不过你内心对权势的贪恋!就在朝廷内外为了解决瘟疫一事忙得不可开交之时,你竟唆使你的侍女去害月儿,令她染上瘟疫!你还派人到东宫取月儿用过的东西给祁儿用,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做这一切到底为什么?!”
“陛下,臣妾没有!这一切都是帝姬栽赃陷害!”如贵妃喊道。
“栽赃?陷害?吴院判已经说了你与他说的一切,朕也已经将东宫与萃玉宫中的人审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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