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寂寞,而祁儿现在性格骄纵,若是能得到太后奶奶的教导,修身养性,便再好不过了。”
听到宋荇月这话,宋徽似是有些犹豫。
“父皇,您放心吧,从前月儿与太子哥哥都在太后身边待过,父皇觉得太后还教不好祁儿吗?”
“朕不是这个意思。”宋徽说。
“父皇,如今唯有将祁儿交给太后养育,才能堵住悠悠众口,还能让刘宰相知火灭了几盏,只留下一点微弱的亮光,墨羡允方才强撑着打起精神,现下放松了下来,靠在床边,看着纱帐里的宋荇月。
宋荇月已然好多,只是脖子疼,她侧着身子掀开纱帐,看到墨羡允站在床边盯着她。
“允哥哥,你刚退热,这药效过猛,你现下定是浑身无力,快回去歇着吧。”
“我不放心。”墨羡允低头看着宋荇月。
她脖子上的淤青实在令他后怕!
“那你过来躺着。”宋荇月朝墨羡允伸出手。
看着她小小的手掌,墨羡允没有犹豫,直接拉住,坐到了床上。
“躺下。”宋荇月扯了扯他的手。
若是以往,墨羡允自是不会与她卧在同一张床榻上。
但经历了方才的生死,他心中十分害怕,这种恐惧不可言说。
所以宋荇月让他躺下,他便躺了下来,还顺手揽住宋荇月的肩膀,将她按倒在床上。
宋荇月眨了眨眼,心跳的极快,她双手缩在胸前,看着谁在她面前的墨羡允,他是累极了,刚躺下便闭上了眼睛。
“允哥哥?”宋荇月轻轻唤他的名字。
墨羡允没有反应,只是那手臂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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