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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中央还放了一张圆木桌子,桌上的海棠花含苞待放,散发着令人静心怡神的花香。
没想到这位城主府的少主,还是个闲雅之人。
“咳咳。”
这时,帐幔内传来了轻微的咳嗽声。
“公子,你已经三天未喝药了,要是让尊主知道,又要生气了,公子就喝一口吧。”这道还略显稚气的声音透着担忧与关怀。
顾左义闻言,脸色瞬间黑沉了几分。
卿小九和北慕痕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神看到了好奇之色。
房间布置地如此雅致整洁,很难让人不对这位传闻中的残疾少主心生好感。
也很想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喝了这么久,也没有半点效果,喝它有何用?阿瞳,倒了吧。”他的声音温柔动听,却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惆怅。
顾左义听完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沉形容了,而是勃然大怒。
他气冲冲冲上去,准备粗暴地掀开帐幔进去训人的时候,才想起房间里还站着卿小九和北慕痕这两尊瘟神。
他立即收回手,放下迈起的腿,脸上露出了一抹天衣无缝的假笑,俯首低眉说道:“两位稍等,顾某这就去带犬子出来。”
卿小九对他的阿谀奉承感到一阵作呕。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北慕痕则侧过了身,表示不想多看此人一眼。
顾左义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好像丝毫感受不到尴尬。
但就在他掀起帐幔走进内室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阴冷以及怨恨。
他进去呵责了几句,便让阿瞳推着轮椅,带自己的独子出来见卿小九和北慕痕了。
只见坐在轮椅上的是位身穿蓝色镶边衣衫,青玉飘带,面容清秀俊朗的少年。
大概是常年喝药的原因,他的脸看上去有些苍白,眉宇间也夹杂着几分忧愁,整个人就好像是一潭死水,缺少本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跳脱与生机。
不过,无论是他的穿戴还是举止,都如同他的房间一样,素雅干净,得体大方。
大概是养尊处优,十指未沾阳春水的原因,那双手竟也格外好看,好多女子见了,都会自惭形秽。
推轮椅的则是一位年龄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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