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背影,擦掉嘴角的鲜血,恶狠狠说道:“此仇不报非君子,不管你是少主什么人,我定会让你死的很惨!”
低声说完,他便一瘸一拐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夜宗泽没有真的带憨憨狼去司法部,而是带他去找了卿小九。
得知卿小九去了墨思殿,夜宗泽便神色凝重地一直守在殿外,而憨憨狼则百般无聊地候在一旁。
而在殿内的卿小九,刚给卿伯通输完自身灵气。
他现在的身体犹如一盏快要燃尽油的枯灯,随时都有灯灭的危险,卿小九只能将自己的灵力输入他的体内,护住他的心脉。
“小九,你旧伤未愈,这样做会影响你的修炼根基的。”卿伯通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眼窝深陷,脸上的皱纹也增加了不少,就连鬓角头发都染上了一层白霜。
“女儿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要担心我。”卿小九盈盈笑道,对昨日的一战,只字未提。
不管是在亲人还是朋友面前,她永远是一副乐观开朗,没心没肺的模样。
那些压力和重担,由她一人背负就行了。
没必要天天唉声叹气,影响身边人的情绪。
但她不说,卿伯通又怎会不知?
“小九,要是撑不住了,就……”
“爹爹,女儿现在已经想到了应敌之法,你就不要为这些琐事担忧了,今日,我们不聊别的,就让女儿陪你谈谈心吧。”
卿小九打断他的话,握住他那双冰冷的手,嘴角勾起了一抹暖暖笑意。
“小九,爹爹以前从未没想到你是这样坚强果敢的孩子,你是爹爹的骄傲,爹爹会以你为荣,但爹爹却不希望你背负太多,哎……不说这些了,来陪爹爹喝一杯吧。”卿伯通本以为自己会永远护着她,但现在,却是她替他撑起了一片天,有欣慰,有心疼,但更多的是担忧。
卿小九本想说饮酒伤身,但话到嘴边,她却改口道:“好,那我们就喝一小杯。”
于是,她倒满酒杯,两人痛痛快快地对饮了一杯。
他们虽是父女,却更像是至交好友。
“爹爹,我来给你梳梳头发吧。”卿小九喝的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笑的花枝乱颤。
压抑沉重的心情,喝酒后似乎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了。
无论前面的路有多艰难,但除了生死,都是小事,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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