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说:“进屋坐坐吧,我累了。”
宋星揉了揉自己的腿,神色冷淡,说:“请。”
游涟进了屋,松月奉茶。
游涟扬扬下巴,她的丫鬟竟拿了一个食盒,放在宋星的面前。
宋星没想到这人做客,居然自带食盒,有点意思。
丫鬟把食盒打开,端了里面的一个小碗出来,是一个茶模样的东西,水清,呈褐色。
游涟尖利的看着宋星说:“不瞒宋大人,这茶是为你准备的。”她嘴角透出恶劣的笑容:“近期突然想到宋大人对我的所作所为,无以为报,所以我在里面放了五包泻药。”
宋星:……你妈,公开下毒,还带说明。
游涟紧着声,一双眼睛干净无暇:“宋大人当日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
宋星想起了自己下毒的事情,但是,这么的喝药,不是自我摧残吗?她没有这个倾向的,可是望向游涟强迫似的眼睛,如狼似虎,似乎非要看她喝。
她心里突然叹了一口气,也对,自己当时不就是下毒了吗?虽然是系统要求的,但是这个毒是自己下的,也没错。
没道理欠着她的,于是义薄云天的喝下了。
喝下之后,游涟说:“看你不算孬种,算是配的上做我的对手。”
说着就起身走了。
宋星看游涟走了,肚子起了反应,连忙吩咐了松月去抓解药。
但是因为药效猛烈,宋星还是拉了肚子,可能是最近天寒,宋星也病倒了。
宋星因为自己病的昏天暗地,所以也没有管赵瓒那边的事情,还以为要被关上好几天,可是等感冒好些了,再打探消息。
这才发现自己错过了,赵家被没收了全部财产,连家里的房子也被没收了,据说是一家人沦为了乞丐。
宋星:???
她怎么也不相信,这几天她生病也请假了,没有去上班,于是就让家里的马车赶着去了宫里,她把胡心拉到一边问是怎么回事。
胡心说的和她打探的消息一样。
宋星有些着急,如果不是因为她,赵瓒也不至于会有这种事情,于是问:“那赵瓒呢?”
胡心面色有些艰难,开口的声音有些愧色,说:“我……不知道。”
陛下这几天着重在打压赵家,没有人敢冒着风险去打抱不平,谁去谁遭殃。
胡心又艰涩开口:“赵瓒,赵瓒被抄了家,人没事,他们家人都没事,就是没收了财产。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我听说闲言碎语说,前几天他住在东边的城隍庙中,这……这几天不知道还在不在……”
宋星点点头,让马车赶去了东边的城隍庙。
赵家算是从祖辈开始发家,到赵瓒这代,算是骨子里的贵族了。
翟延看着人家赵瓒是财政大臣,居然把人家全家财产都没收,还把人家宅子都收了,这算是明晃晃的羞辱。
赵家就算平时和旁的人有什么交情,谁又会想在这时候惹得一身腥,被当今圣上盯上呢。
也算是翟延他干的出来吧。
马车快速朝东边驶去,风声刮过屋边檐角,风铃在低青的天色里微微作响,南雁盘旋,湖水汤汤。
宋星撩开窗帘,一张白脸仰头看向天空,只感到暗沉,这天色恐怕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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