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倒是傅瑶先一步开了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才有人解释道:“金少说亲眼看到白小姐和蒋少进了这间杂物室,还说白小姐将蒋少打了,可是我们打开门根本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子……”
“金少又说蒋少就藏在这些大箱子里面,若是没有,他就跳湖!”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箱子没有看了,看来也用不着看了,白小姐都在此,问问她不就行了?”
白予诺一脸无辜,蝶翼般的睫羽在眼睛处打下一层阴影,肤白唇红,我见犹怜。
看样子就是娇弱的美少女,完全不能将她和打人联系起来。
“我刚才上了一个洗手间,回到宴会厅就一直呆在阿姨身边,哪儿都没有去,更没有看到蒋少。”白予诺轻言轻语的说。
傅瑶挽起一抹轻笑,“荒唐,予诺上完洗手间就回来了,一直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还把蒋少给打了?”
傅瑶显然不太满意金宇成的说辞,言语中带着浓重的不悦。
“再说了,我们家予诺这么一小姑娘,怎么可能把蒋少给打了?”
傅瑶继而道:“即便我们家予诺和蒋少有过一段,那也是过去式了,予诺现在和我们家希承在一起,以后是我们慕家的媳妇
,金公子,你说这些有损慕家未来儿媳妇的话,是不是也要考虑考虑后果?”
傅瑶的脸色带着笑,笑意不达眼底,声音里带着浓郁的威胁之意。
刘铜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今晚最得罪不起的人就是这位慕夫人,南城傅家的独女,傅家的掌上明珠。
傅老爷和傅老夫人就这么一个女儿,不难想象傅瑶在傅家的地位。
“慕夫人,小孩子不懂事,别放心上。今晚实在是抱歉,扫了您的雅兴,我已经让小女为大家献上几首曲子,也让管家拿陶意之先生的真迹给大家观赏观赏,不如移步宴会厅?”刘铜陪着笑,心思俨然已经不在最后的那个箱子上了。
得罪金宇成是小,得罪傅瑶是大。
即便他蒋潇然真在箱子里,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傅瑶这次过来那意思很明显了,不就是来阻止金宇成的么。
刘铜是精明绝顶,猜到了傅瑶的用意,那就自然要替她办事。
他正要吩咐众人返回宴会厅,可这时,金宇成又开口了。
“慕夫人,刘伯伯,我做事喜欢坚持到底,这还有最后一个箱子,耽误不了多久的。”
刘铜的眉毛抽了抽,这金宇成咋就这么轴?
给他一个台阶下,他不顺着往下爬,非要得罪傅瑶不可吗?
这年轻人也太不懂事了。
刘铜在心里叹息,原本还想将刘洋托付给金宇成,看样子他还要认真斟酌一番。
金家在厉害,可金宇成不懂为人处世,处处树敌,金家迟早有一天要毁在他手上!
因为有傅瑶在场,吃瓜群众也不敢贸然开口,静静地看戏。
刘铜拍拍金宇成的肩膀,俨然有些不耐烦了,“行了金公子,移步去宴会厅吧,我这间杂物室都是破铜烂铁发霉旧物,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金宇成蹙紧了眉,面露不悦之色,正想再辩驳一番。
这时,反倒是傅瑶开口说道:“让他开,反正都已经浪费了这么久了,不差这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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