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结果没忍住,笑出了声。
“可怕啊,太可怕了,才一段时间没见,玉壶就变得连数个数都数不清了……”
这时,一道垂暮的声音从旁边的楼梯处传来,一位额头肿大,头上长了两只角,面容有如般若的老者趴在扶梯上,看着他们两个。
身上散发着死气,每说一个字,都仿佛是在诉苦一般,在抽尽全身的气力,好似奄奄一息了似的。
若是放在平时,没有陷入战斗形态的猗窝座,甚至都感觉不到他的斗气在何处。
可他即使表现得再弱小,其体内隐藏的能量也是不容小觑。
眼中虽是没有刻半个字,但他确确实实是上弦,并且只排在猗窝座下一位。
“玉壶呀,是时隔了一百一十三年才对啊,除不尽的数字……不吉利啊,奇数……可怕啊,太可怕了……”
“半天狗,这么多年没见,你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缺乏艺术感啊,年数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吗?
我们已经得到了永生,这些时间就应该用在制作艺术品上,忘乎世间所有的一切,投入其中,感受艺术的奥秘。
不过真是没有想到,这些年里,我为了投入艺术,钻研其中的奥秘,已经不知不觉忘记这么长时间了。
这真是……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啊,下一次的投入,会不会让我忘记更多的时间呢!”
说着,玉壶头上的数只手臂,呈祈祷状,眼神渐渐迷离,感叹着自己艺术细胞的升华。
猗窝座见五名上弦已来三位,向站在上方的鸣女问道:
“琵琶女,无惨大人尚未莅临此地吗?”
对于非上弦且没有战斗能力的家伙,猗窝座从来不会记其的名字。
而听到他的问题,鸣女的手抽动了一下,微微弹错了一个声符,便立即停止弹奏,扶正琵琶,将手放在弦边,说道:
“大人尚未驾临此地。”
其实,此时的无惨早就已经到了,但听到猗窝座居然直呼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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