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心中一沉,眨巴了两下眼睛,就放开感应,通过心魔族的天赋,来感应周围的灵魂波动。
李富贵慢慢转头,看向了旁边的一株冒芽的连翘。
它被火堆照得影影绰绰,影子也随之起舞。
李富贵心中稍安,说道:
“原来是木使者。”
影子摇曳不停,声音也再次传了出来:
“你拿到蛇类精魄,不应该上交回去了吗?”
“怎么会在石头城,又为什么会接手无木蝶的事情?”
“无木蝶哪儿去了?”
李富贵淡然说道:
“他可能有事吧,将血祭李光义的事情交给我,他就走了。”
“我手里的精魄不放心给别人,只能自己来了。”
木使者沉默半晌,才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李光义又怎么死了?血祭得到的血丹呢?”
“他自己求死,被天雷劈死,血丹自然也没了。”
“蛇类精魄也被加入你布置的转生阵了?”
李富贵木然点头。
“很好。”
“那你死吧。”
周围树枝绞杀而来。
李富贵却早有准备,撕碎手中传送符咒,就要离去。
“找死!”
一阵阴影划过,将地上的火堆熄灭,木使者追逐李富贵而去。
“残杀同族,这是圣族大忌。”
“你胆敢违反,我就代圣族锄奸!”
张宁在师父的墓前伤感了一会儿,才用手中长剑给他做了块碑,插在墓前。
他摸出手中一个储物戒指和两个玉简,凝神看了起来。
“好徒儿,等你看到这个玉简的时候,想必为师已经死去了。”
“生死二字,尽不受人控制。为师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死,已经超脱众人了。”
“先前你让我检查是否是那心魔族转生的后手时,却发现为师才是的时候,我就有此决心了。与魔携归,倒不算是辱没了我鲁伟嘉的名号。”
“哎,当初年少无知,初出江湖,眼高于顶,与陈恩同一战打醒了我,也打怕了我。”
“陈恩同当年虽然是初入金丹期,但实力强劲,与我相差无几,我费尽手段才靠着长剑坚韧打断了他的剑,但他却靠着断剑反败为胜,论斗志之强,我其实不如他。”
与魔携归?
刚才师父是被心魔族附体状态?但我怎么没感觉出异常?
张宁继续看道。
“后来我误入洞府,身中寒毒,伤寒交错,让我连长剑都拿不起来了。但我多少次午夜梦回,醒来之后反而很庆幸自己拿不起长剑。”
“善泳者溺,善骑者堕。”
“你师祖当年就是被仇家寻上,公平决斗之下被对方杀死,他死时要我不必为他报仇,我中毒之后原以为会对自己失望,后来才明白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
“所以你以后也不必为我报仇,能活得轻松未尝不是件好事。”
张宁深吐一口气,看起了第二块玉简:
“徒儿见笑了。”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或许是将自己看得太重了,那个心魔族并没有将我作为复活的后手,哎。”
“我提前使用了的花蛇散变成了无用功,花蛇散与我伤体里的寒毒混杂,变成了无解之毒。”
“没想到啊,我竟然是被自己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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