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做出这样的丑事,怎的好意思叫我夫人。”
“你这样做,对得起待你好的世子吗?”夫人说道世子眼眶有些发红,掏出了帕子,沾了沾鼻下。
“奴婢冤枉,实在不知那袍子如何到了奴婢柜子中,请夫人明察。”海棠高声呼道,眼中两下便胀满了泪花,匍匐在了地上。
“还在狡辩,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夫人看着海棠的头顶,眼中尽是嘲讽,和对儿子的痛惜。只可惜为了这么个东西,儿子的一腔热血白白地浪费了。
人证?居然还有人证。
海棠闻言惊呆了,随后问道:“请问夫人,何人作证?婢子可否见上一见,也好当面对质,拆穿她的谎言。”
夫人看海棠义正言辞地跪着,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儿子这段日子正在兴头上,如果草率地结了,难免心中对自己会有疙瘩。不若今日,让她原形毕露,再无狡辩的可能,到时候,恐怕第一个要处置她的就是越儿了。
“好,今日就要你心服口服,再无狡辩的可能。”夫人勾了勾嘴角,点了点头,示意余妈妈,开口说道。
不一会儿,余妈妈带进来两个小丫头。
“奴婢给夫人请安”二人齐声给夫人问了好。
“说吧”夫人点了点头,说道:“将你们二人今晚所见都讲出来。”
“是”
“奴婢和红儿今日送食物去宴会之时,路过假山旁,见一个丫环,在假山里与人私会。”一个丫头说道。
假山?莫不是自己与钱少东家见面被人不小心撞见了?海棠在心里琢磨,这件事说重了还真是私相授受,心里有些慌乱了起来。
“你可看清二人是何人?”夫人瞟了她一眼,轻笑着接着问道。
海棠闻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自觉地挺直了背,竖起了耳朵。
“回夫人,因当时手上有事,又是撞见了忌讳,绿儿姐姐忙拉着我走了。只隐隐看见,那个丫环似乎是...”红儿想起之前夫人的交代,换了口气,斩钉截铁地说道:“应该是世子跟前的大丫环海棠,她来厨房卖过花,奴婢认识。至于与他相见的那个男人,因周围太黑,离得也远,又有假山挡着,奴婢没看清。”
夫人又看向了绿儿,绿儿也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海棠听到这里,心里松了口气,软了身子,坐在了小腿上。
还好,这两个丫环没见着钱少东家,不然她真的是没法了。
“说,和你私会的究竟是何人?府里的...还是外面的?”夫人厉声问道。
海棠心里飞快地思索着,如实说了?这显然不明智,还连带着连累了人家钱少东家的名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说。
说是小豆子?
海棠想了想小豆子那圆满乖巧的脸,有些开不了口。万一夫人信了,抓了他来一并发落了咋办,岂不是白白冤枉了他?不行,不行。
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看来只能自己咬死不承认了,海棠抿了抿嘴,低头不语。
“看来,不用点方法,你是开不了口了。余妈妈,拖下去,先打二十板子,让她知道厉害。”夫人见她见了棺材丝毫没有落泪的打算,气的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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