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既然种了恶因,哪怕这恶果再难吃,也得闭着眼睛吞下去。”
二妞疑惑地扬起了头,没有说话,这个世道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有的人做了好多坏事,却还在逍遥快活。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平儿笑着说道,似乎一下子看透了二妞的疑惑。
很快,里正张云飞就带人来了赵家,带了思押送的意思。
毕竟牵扯进来的是待嫁的姑娘,而且还刚刚和钱家少爷议了亲。
族里长辈本认为此事还是不要闹的太大才好,但因为牵扯到朝廷,又担心严家母女再去闹,便勉强应了下来。
海棠丢了手中的细棍,拍了怕手,对平儿她们三人道:“你们继续练,我自己去就行。”
赵小妹立刻也丢了手中的棍子,“不行,大姐,我也要去,当初.....”她看了看院子里来的那一拨人,将话隐了下去。“当初我也参加了。”
“对,我也有份,如果要受罚就一起。”平儿也说道:“况且,就算你不让我们去,到时候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恐怕那边还是得将我们都叫过去。”
“好吧”海棠这才点了点头同意了。
四个姑娘一起跟着里正张云飞去了赵氏祠堂。
也不知怎的,消息似乎散布的特别快,她们到的时候,祠堂外面已经围了好几个大圈的人。
海棠她们姐妹三个,本是赵氏的子孙,进了祠堂,便跪下给祖宗们磕了三个响头,平儿也恭敬地作了三个揖。
“赵家大妞,你可知错。”一个白头发的长者,立于一边,开口道。
海棠抬头看了一眼老者,自己也不认识,答道:“回前辈的话,晚辈不明。”
这话也没有什么问题,却让门外的围观人群议论纷纷,顿时让老者面上发青。
老者旁边一个年轻人,忙上前了半步,介绍道:“这是你叔祖父,你早年离家,怕是记不得了。”
“叔祖父安好。”海棠忙作揖,平儿她们几个也跟着作了个揖。
老者这才紧了紧嗓子,脸色淡了下来,继续道:“你们四个一起作恶,鞭打严家母女二人,可有此事?”
海棠笑了笑,她心里早有准备,避而不答:“既然是说我们鞭打她人,可否让她二人上来对质。事情原委自然一目了然。”
老者看了里正张云飞一眼,张云飞转头冲门外点了点头,张家娘子便带着严家母女从人群中走了进来。
严小妹见到了老者,突然泣不成声,仿若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走过去便跪地不起。硬是让旁边的年轻人劝了好些时候,承诺会替她做主,方才擦了眼泪站了起来。
“我给大家瞧瞧,我这手臂上的伤就是铁证。”严家娘子忙掀起半截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伤,在屋里走着,让每个人都看到。
“我闺女身上的伤,只重不轻,因她还未出嫁,不便当众展示伤痕,望谅解。”严家娘子接着道。
老者只大概瞟了一眼,便闭上了眼睛,额头鼓起了青筋。
他赵氏的族里还没出过如此泼辣霸道的姑娘,今日如果证实了,以后这族里的姑娘,谁还敢求娶?
想想自家的好几个即将出嫁的孙女,老者暗自道,此事一旦证实,必须得严惩,绝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赵家大妞,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还不跪下领罚。”老者气急,满脸通红道。
海棠却是一点也不急,反而笑了笑,躬身道:“伯祖父,您老先不要着急,事情还没弄清楚,可不能让什么人都攀咬我们赵家的姑娘。”
“你的意思,这伤不是你打的?”老者闻言瞪圆了眼珠子,疑惑道。
“她们母女手臂上的伤,当然不是我打的。”海棠斩钉截铁道。
严小妹一听,这下不妙,这事要被这赵家大姑娘带跑偏了,忙出言道:“你说,你没打过我和我娘?你撒谎。”
“我没撒谎。”海棠看着严小妹笑着说道:“我刚刚是说你们手臂上的伤不是我打的,并不代表我没打过你。好吧,我承认我是打了你们。”
你承认了就好,严小妹闻言低下了头,拿帕子挡着,偷偷弯起了嘴角。
四周响起一阵抽气声,赵家老者刚松了口气,这会脸又涨红了。
“混账,你既然承认打了她们母女,怎么说人家的伤不是你打的,分明是强词夺理。”
“伯祖父,我自然是有我的理由。”海棠不慌不忙地说着,从袖口里拿出来一个东西,惊得本来离她很近的严家娘子慌忙地后退了两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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