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懂了……”
正因为她懂,所以她才会甘愿放她母亲走。
“这该死的,会吃人的命运,我一个人来受着就够了。”
她闷在他怀中说完这句话,已经泣不成声。
钟聿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只想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些,再紧些,手掌快要把她的背脊拧碎,还是觉得不够
,于是捧了她的脸……
她的眼泪是咸的。
他的体温是热的。
她的身体是战栗的。
他的胸膛是滚烫的。
梁桢将五指伸开,与之紧扣,这些年独自承受的悲痛,严寒,背弃,在这个口勿里好像得到了治愈。
海浪都在替他们感到庆幸,不断扑打过来,浇湿了两人的衣服。
从悲痛和酒劲中剥离出来的感官,随着海边的浪花浮沉。
整个上午梁桢都没能下楼,午饭都是专门送到房间的。
梁桢已经完全没了脾气,消停之后软绵绵地趴在钟聿肩膀。
酒是肯定早就醒了。
“你这道疤……”梁桢蹭了下钟聿的左腹,“真的是因为车祸留下的吗?”
那次在他公寓帮他上药,尚未看清,但昨晚都坦诚相见过了,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钟聿被她弄得有些痒,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摁在自己胸。口。
“不是。”
“不是?”
“是木仓伤。”
“什么?”
原本安然枕着他肩膀的梁桢几乎弹跳起来,她是被吓到了。
钟聿笑了笑,“不用这么紧张。”
“不是,木仓伤啊,好端端的怎么会受木仓伤?”
在她的概念中,这种事只会在电影中发生。
钟聿看她紧张的模样,眼睛都急红了。
“你这算心疼我吗?”
“……”
“没事,你看伤口都已经长好了,而且你放心,没有伤到脊椎和肾脏,不会有后遗症,更不会影响你下半身幸福!”
梁桢气得在他肩膀捶了一记,都什么时候了!
“怎么没当场打死你!”
钟聿捏住她敲在肩头的手,“那可不行,你知道我中木仓之后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
梁桢定了下,“什么?”
钟聿:“我跟自己说,还没回来睡你,老子可不能死!”
“……”
梁桢都快被他气死了,这种事他还能嬉皮笑脸地开玩笑。
“喂,一点都不好笑知道吗!”她又在他硬邦邦的肩上敲了两下。
钟聿吃疼,抓住她手腕把她一下带到自己身上。
“我是说真的,我没开玩笑!”他收了笑容,眼眸突然变得深沉起来,“我当时跟自己说,无论如何要撑住,起码要回来再见你一
面,把话说清楚。”
梁桢双手还撑在他胸。口,底下那双湿黑的眸子始终聚焦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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