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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个令人头疼的孩子,不晓得是故意还是怎么,冲着两娃就嘶吼了起来。
“行了,别哭了!你们娘又没死,嚎什么丧!快出去吃饭,别影响什么娘休息!”
林杏被吓住了,顿时收了哭声,换成了低声抽泣。
不多时。
一个同样是黑衣人打扮的大夫就拎着药箱来了。
他径直提着药箱进了林小翠的屋。
在林小翠的手腕下方搭了一个小枕头,隔了块帕子就开始把脉。
把脉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久得连林杏都怀疑他到底会不会治病了。
正要破口大骂。
那大夫就悠悠的开了口。
“太虚弱了,又没休息好,很疲惫,没什么大碍,开几副药调理调理也是就是了!”
他慢条斯理的,根本就不把这病当成一回事似的。
“大夫,我娘亲,真的没事吗?”
那大夫点了点头,就开始在桌上铺了纸笔,利落的写起方子来。
而院子里,已经有人开始生炉子准备煎药了。
从这一天起,那两个黑衣人索性在院里住下了。
直到大夫说可以停药了,这才又守到门外去。
而林小翠也留了一个心眼。
这些人又是请大夫,又是在院里守着自己,看来自己的命对他们来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价值。
这天在吃完晚饭后,林小翠特地把一只碗给打碎了。
把两个孩子放回屋里去。
自己死死的捏着一只锋利的碎瓷片就趴到那木门上去。
“开门!开门呐!我知道你们就在旁边,你们要是不怕我把这附近的人喊来的话!
就尽管不露面好了!开门啊!杀人了!开门啊!”
林小翠歇斯底里的吼叫着,满腔的怒火,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不知道吼了多久。
围墙上终于出了了一个黑影。
他冷冰冰的望着院里的林小翠,不禁一阵冷笑。
“你就别费力气了,这附近的房子根本就没人住,这门口的巷子更是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一个苍蝇过。
更不要说人了,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搭理你一下的!还是乖乖回去睡觉,省力气的强。”
听着他这嘲讽的话。
林小翠怒火蹭蹭蹭的就起来了。
一双眼睛红红的,死死的盯着围墙上的人。
甚至没有半分犹豫,就露出了手里的碎瓷片,对着自己的脖子。
而那脖子上,距离她上一次以死相逼的伤痕都还在。
林小翠眼底的狠绝,连围墙上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周围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灯属于她林小翠。
这一点,她深深的知道,就算一日三餐都有人送到嘴边,吃喝都不用操心。
可这压根就不是她林小翠想要的生活。
没有自由,又谈何生活!
“你想干什么?你别激动!”
围墙上的人冰冷的看着林小翠,连半分的同情都没有给她。
更是没有半点的动容,这让林小翠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赌错了。
她仰天长叹,一阵哈哈哈大笑。
“我说哥们!你就不信我真的割下去么?反正我林小翠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瞧你也别装这么淡定!要是你想我死,根本就不会让人请大夫了,尽管看着我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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