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那个女人,竟然说这件事跟我有关了,我怎么会害爹爹?他就是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他已经不是你儿子,不是我哥哥,不是我们严家人了!”
严母虽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却能用一双带着浓浓恨意的眼眸去瞪严深。
严深抿唇,默了片刻,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丢给严二,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堂屋。
严二一脸犯懵地展开那张纸,入目所及,忽然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朝严双双看去,“你!真的是你?”
严双双面色一变,一把将那张纸夺了过去,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这不是真的!我才没有给爹爹下药!”
严二一脸复杂神情看着她,“可是你那天确实下过山去过陆家,后来也多次进出过大哥的屋子……”
“你胡说!”严双双一把揉烂了那张写着她罪证的纸,慌乱地往后退开两步,“我才没有害爹爹,你不要乱说!娘——”
她哭着抓紧了严母,急急道:“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怎么会害爹爹呢?就凭他严深的一张纸,就说是我下的毒吗?娘!他根本就是丧心病狂了,为了那个女人,故意写出这么一张东西,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事?要是早知道,早就说出来了,怎么会等到这个时候才拿出来?”
严母没有看过那张纸,好大半晌才反应过来严双双说的是什么。比起那个已经被女人迷了心窍、冲昏了头脑、六亲不认、对她都能下手的儿子,她自然更加相信自己的女儿,当即怒瞪严二。
严二脑子里一片空白,讷讷地盯着堂屋门口的方向。
……
一套针法完毕,又再放了一次血,严父体内的毒素便算是清除了。
秦九黎抬手正要擦去额头上的汗,一张青色的丝帕却蓦地出现在她眼中。陆澄观笑盈盈的看着她,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只可惜,那张皱皮老脸实配不上这双眼睛。
秦九黎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接帕子,袖子往额上一抹,又取了纸笔,唰唰写下两张方子。“找齐这些药,后边的事情有这位陆大夫在,想必也不用我插手了,告辞。”
她说着要走,严深忙抬手一拦道:“他医术不好,还是九九你来吧。”
陆澄观今日已经是第三次被人说医术不好了,气得吹胡子瞪眼,“谁医术不好了?我陆澄观的医术,在京城,就算是宫中的那些医馆也比不上的,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请我去给他们看病呢!”
他说罢,又看向秦九黎,眼眸闪烁道:“秦姑娘,你真的不考虑跟我一起回京吗?谢侯府重人才,要是你去,一定会大受重用的。”
秦九黎看都没看她一眼,推开严深往外走。
严深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神色,这次却没有再拦,陆澄观“啧”了一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道:“宁兄,老严这毒算是解了,只需调养几日气血,再照着她先前开的方子温养几月便能好上几年,所以,要是人如果真跑了,说不定以后真的无缘再见了。”
严深冷冷地蹬了他一眼。
陆澄观大笑着抖了抖肩,“你瞪我干嘛?你要是不追,我就去追了。待会儿秦姑娘若是看上了我……”
严深用十分嫌弃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眼,道:“她眼睛没瞎。”
陆澄观“呵”地一声,用更加嫌弃,更加鄙夷的目光瞪回去,“本公子摘掉面具就是个风流俊秀迷倒京城万千女子的美男子,可你呢?你这副丑八怪模样,秦姑娘要是瞎了,或许还能叫你瞎猫碰上死耗子,可惜你也说了,她眼睛没瞎,啧!人家花容月貌的一个姑娘,恐怕是看不上你的。”
严深忍无可忍,再懒得同他说话,抬步跨出了门。
他本来是想着,就算要像之前一样泼皮耍无赖,也一定要把秦九黎给留住,不为别的,哪怕只为了她的这一身医术。可他大步出得门来,却见秦九黎就站在堂屋门口,正跟严二说话,尚还未走。
他心中蔓延上一阵浓郁的欢喜,正要说话,却听严双双尖声道:“二哥你别相信她,她胡说八道陷害我。爹爹就是她害的!你等着看吧,这次说不定也是她害人的手段,等她一走,爹爹就要不好的!”
“你咒爹?”严二的眉头紧紧拧起,满脸不愉。
严双双冷冷道:“不是我要咒爹,是你们一个个的都被这个在外边乱搞不要脸的女人迷惑了,你们别忘了她是怎么到的我们家,她这样的女人,能安什么好心?更何况我们昨天还抓她去见了官,她有这么好心今天还来给爹爹看病?只怕不是看病,是想要害死我们报仇吧!”
“严双双!”严二见她到如此地步依旧不知悔改的模样,只觉又惊又怒,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边儿的小妹,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这样心胸狭窄、心思恶毒的女人了?
他一面愤怒严双双的言行举止,一面又担心地朝秦九黎看去,生怕她生气,倒时候要是真不医治他爹了……
然而,秦九黎却是突然的勾唇一笑,道:“既然严姑娘担心我一走之后,你爹就要出事,那不如我就等你爹调养好了再走?且看看是我的医术不好,还是我有心想要害你们。”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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