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
严双双的极致愤怒被浓浓的恐惧淹没,她一步步地朝门边退,却不想脚后跟被门槛挡了一下,直接向后仰倒了出去,只来得及尖叫一声,便重重的摔在地上。
然而,没有一个人露出紧张的神色,所有人脸上都是漠然和怨愤之色。
严双双的目光从一个人的身上挪到另一个人身上,最后终于受不了的大吼一声,愤懑地爬起来,跑了出去。
赵雪乔盯着她跑出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了几分担忧,“这……成哥,要不我去看看?”
“看什么看?不许管她!”严二冷喝一声,满脸寒霜,“她爱跑哪去跑哪去,我们严家,没有这种不孝的女儿。”
这还是第一次严二冲赵雪乔发脾气,赵雪乔不敢再说,帮着将严母扶到床上。
秦九黎冷冷道:“刚才的药废了,我去重新煎一次。”
她说罢转身离去,严深和陆澄观却是互视一眼,彼此都从眼中看到了深意。
……
重新抓药、煎药,也不过是半个多时辰的事,药汁从罐子里倒入碗中发出叮咚的脆响,冷不防的,背后却传来一声:“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
秦九黎手头的动作顿了一下,头却没回,冷淡道:“我同你无话可说。”
严深叹了口气,上前两步,“你还在气我那日不信你。”
“没有。”
秦九黎漠然地放下药罐子,“你我所处的位置不同,你不信我,是情理之中。”
她声音很平静,听起来一点儿怒意都没有,严深无奈地叹口气,“情理之中,可是九九,你还是在生气的。”
“我没有生气。”
秦九黎停下手头的动作,眉头微蹙着看向他,盯了几息时间,问:“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要去给你爹送药了。”
见严深久久不说话,她便直接端了药碗离开,然而没走两步,便听他道:“严双双盒子里的药,是你放的吧。”
秦九黎脚步一顿,回头。
严深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你事先在严双双的首饰盒中放了药,然后故意做出鬼祟模样,引她跟随,又让她亲眼看着你往药罐中下药。以她的性子,必然要叫我娘和义成过来将你抓个正着。这个时候,你便可以祸水东引,让他们亲眼看到严双双屋中藏着青根,又故意言语刺激,让她说漏了嘴,抖出了上一次次的下毒事件。”
秦九黎抬了下眼皮,神情和声音毫无波动,“这不过是你的猜测。”
“没错,是我的猜测。”严深道,“但我猜到了不是吗?”
秦九黎眉头微蹙,刚想要反驳一两句,又听他道:“九九,你很聪明,可我也不笨。”
秦九黎轻哼一声,嘴角微抿,“你说是我事先在严双双的首饰盒中放了药,那么,请问药来自何处?你房中的药,便是全部,我从未动过。”
严深眉头一挑,笑了,“你不是说了吗?是严双双上次没有用完的。”
“她的药用没用完,我又怎么知道?又怎么会拿得到?”
“这也是我唯一没有想通的地方。”
秦九黎道:“那就等你想通了,再来说是我陷害了你妹妹。”
她不再停留,端了药离开。
片刻后,陆澄观冒了个头在厨房门口,摇着把扇子笑嘻嘻道:“你的这位秦姑娘,当真是个人才,竟可以让你都无话可说。”
严深看他一眼,面无表情。
陆澄观看他片刻,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我夸的是秦姑娘,你这一副与有荣焉的神情是要做甚?”
严深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向上弯起一抹弧度,道:“我看上的人,你夸她好,说明我眼光好,我自然高兴。”
陆澄观“啧”了一声,懒得拆穿他原本是为了那句“他的这位秦姑娘”。
……
严双双离家出走了,严母才醒过来就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儿没又晕过去,忙支着严深和严二去找人。
严深口头上答应着,却在屋顶上坐了一下午。严二是天都要黑了的时候才回的家,气呼呼道:“那死丫头住在陆家了,不愿意同我回来,她既然这么稀罕别人家,那就让她住着吧,非亲非故的,看那陆家能收留她到几时!”
严母听罢,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得着觉,第二天肿着两只眼睛,叫人一看便知她是哭了一整晚。
严二到底是心疼他娘,劝道:“您放心,那陆小姐同大哥的事虽然没有成,但她跟死丫头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住个几天也没什么,等过两天爹大好了,我再去找她回来。”
赵雪乔有些不高兴地戳了戳碗里的饭,嘟囔道:“还去找她回来做什么?也不怕哪天惹得人家不高兴了,往饭里下点儿毒,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严二干笑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严母已经“啪”地一下摔了筷子蹭地站了起来,面色发黑的指着赵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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