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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情愿(第2页/共2页)

出门,他便认了出来,心中顿时升起浓浓地不喜,却也压了不悦温声道:“严双双那屋子里有女装,把你身上这件换下来吧。”

秦九黎自然还是不理他的,又打了盆水,往严双双的屋子里端。

严深如今也是一身糟糕的模样,浑身都是血,也该要好好洗洗。

可惜,她还没走近,谢景一个眼神,墨敛便拦住了她。

谢景道:“我答应你给他治伤已经是极限,这些事,就不要再做了吧。”

秦九黎面无表情,平静道:“你不是说严双双屋子里有衣裳吗,不让我进去我如何换?”

“去拿出来。”谢景指使墨敛。

秦九黎:“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知道我喜欢哪件?”

这般强硬模样,虽没有高声争论,却也没什么差别了,表明了就是要进去。

谢景的眉头皱得厉害,然而对峙片刻,到底还是他生生忍了一口气,退了一步,放她进去了。

就让他们再见见,见过了这一面,以后便再不会有见着的机会了。

秦九黎一言不发的进了屋,脱去了严深已经被血污浸染得不成样子的两件上衣,这才开始一点点擦去他脸上和脖子上的血。那些已经淌到了头发里头的殷红便只能等严深醒来自己洗头了。

仔细做完这一切,她又站在床前凝视了严深半晌,脑子里不自觉闪过他迷迷糊糊时说的那些话,嘴角竟不觉挽起了一抹笑意。

就在这时,房门再一次被推开,谢景站在门口,冷声道:“怎么还没换好。”

秦九黎面色一肃,道:“没有我喜欢的,不换了。”

谢景虽不喜欢她穿着这身衣裳,可想着若真为一件衣裳生气,那也实在太不值当,便压下了那分不悦,道:“不换就不换,那就走吧。”

秦九黎心口一紧,跟着他出了门,目光看向了堂屋的方向,“严家的其他人呢?”

谢景使了个眼色,便有人推开了堂屋,秦九黎走近一看,除了严二之外的其余四人都在,个个惊惶地看着门口。

见到谢景,严母和赵雪乔当即抖了一下,面上露出恐惧的神色,严父还算镇定,可脸色也是发白,唯独严双双,惊惧之后,眼中又迸出喜意,从地上艰难地扶着桌子脚爬起来,踉跄地朝着谢景走来。

“谢郎……”

大概是许久没有喝水,她的声音粗粝得厉害。身子也没多少力气,只走了两步,后脚便提到了前脚,一个踉跄,便直直摔在了地上。

谢景脸上闪过豪不掩饰的嫌恶,往后退了一步。

严双双看着,表情一下便变得忧伤起来。秦九黎本以为她对着谢景会控诉些什么,却没想下一刻,严双双的怒意竟直直地朝着她来了,咬牙切齿般道:“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干什么?!”

秦九黎如今也没功夫理会她,过去先将赵雪乔扶起来安置在凳子上,“你没事吧?”

赵雪乔摇了摇头,见秦九黎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心一下又提了起来,“孩子……”

“没事。”秦九黎收了手,又去瞧严父。

严父虽是大病初愈不久,不过好在前段时间的调养不错,除了身子虚一些,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当她将目光转向严母的时候,眼睛却不由得微眯了起来。

严母的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儿。

“您受伤了?”

这话一出,严母的脸就白了,不自觉地便将手藏到了身后,恐惧地摇头道:“没、没有伤。”

秦九黎看出她的伤正是在手上,淡声道:“如果需要治的话,我可以帮忙。”

严母摇头的动作大了几分,还往后挪了两下,半边身子藏到严父身后去了。

严父叹了口气,愤怒地盯了谢景一眼。赵雪乔小声道:“他、他们,砍了娘的一根手指。”

秦九黎“嚯”地看向谢景。

谢景浑不在意,淡然道:“别这么看着我,我没有要他们的命,已经算是仁慈了。”

秦九黎气道:“他们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农夫,对你毫无威胁,你就不怕如此作为,有损你谢侯府的声明吗?”

谢景冷了声音,“你别忘了,他们家里有个叛军余党,便是直接诛杀,也没人敢说我做得不对!”

秦九黎被这句话噎住,未等下一句话出口,严双双悲苦的声音却从旁边响起,神情痛苦又不解地看着谢景喃喃道:“为什么……”

谢景冷面无情,居高临下地瞥她一眼,竟连一句解释都懒得说,略有些不耐烦地同秦九黎道:“现在该走了吧。”

秦九黎确实没什么事了,只他们道了一声“保重”,转身出门。

然而就在那一刹,严双双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冲上去狠狠地推了秦九黎一把。

秦九黎本就为严深解毒弄得精疲力竭,闪躲不及,脚下一个踉跄,竟真的就要摔倒。

谢景面色一紧,疾步上前将人揽入怀中,紧张道:“你怎么样?”

秦九黎听得他温和关切的声音,心中却是一阵恶心,忙将人推开,厌恶道:“你别碰我!”

谢景变了脸色,目光沉沉地看她。

严双双简直要疯了,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秦九黎和谢景,好半晌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你、你们!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喃喃了两遍“我就知道”,突然暴跳起来又一次直直地朝着秦九黎冲去。

然而这一次,她连秦九黎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她只看到一道白光从眼前晃过,背后传来了爹娘和嫂子的惊恐的尖叫,然后,她看到那白光变成一把长剑,直直地朝她的头砍来。

那一刹,严双双只觉脑袋仿佛已经被砍了下来似的,什么想法都没了,眼前也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了自己几乎要从心口跳出来的如雷心跳,然后看到了自头顶上方飘落的一缕头发。

那把剑,砍掉了她的一缕发。

只差那么一点点,砍掉的就是她的脑袋。

她差那么一点点,就死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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