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道:“阿昭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做我的皇后。”
齐贵妃终于听不下去了,红着眼圈狠狠地跺了跺脚,哭着跑出了承明殿。
齐庸叫了一声没叫住,有些发急的想要追上去。可萧湛虽然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帝,但皇帝毕竟是皇帝,他跺了跺脚,到底没有做出那些不臣之事来。
谢如晦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同萧湛道:“陛下大病初愈,还需好好休养,臣等就不在此打扰了。”
萧湛闷闷地摆手,“行吧,你们都先退下吧,朕再同阿昭说一会儿话。”
都说了一个月的话了还没说够?齐庸一口气哽在胸口,僵硬着身躯又气又急,好一阵欲言又止。
谢如晦行了告退礼,转身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齐庸只好将未出口的话吞回去,黑着脸跟在谢如晦身后走了。
两人一走,秦九黎就把手从萧湛的手掌中抽了回去,叹息一声道:“陛下下次需要我配合演戏的时候,能不能先同我说一声?骤然来这么一下,我受到的惊吓完全不亚于他们,万一没有接上该怎么办?”
萧湛轻轻弯了下嘴角,道:“不会,你接得很好。”
秦九黎吸了口气,又道:“陛下今日的表现虽然突兀了些,但效果却很不错,骗得过人。”
萧湛歪头看她,“真骗得过人?”
“真骗得过。”秦九黎嘴角微微泛起几分笑意,“你没见你的齐贵妃都已经被气跑了吗?齐庸也被气得满脸铁青,一副恨不得咬死我的模样。”
……
正如秦九黎所言,齐庸现在的脸色黑得几乎要凝成墨汁,他懊恼疾步跟在谢如晦身后,不满道:“侯爷方才为何要那么说?”
“怎么说?”
齐庸愤怒道:“陛下立后的事情,直接拒绝不就行了?为什么只往后延期?”
谢如晦停下脚步,别有深意地看向齐庸,“那为何齐大人方才明明想去追你女儿,却又不追过去呢?”
齐庸被堵了一下,撇嘴道:“侯爷跟我怎么一样,我不过是区区一个户部尚书。”
谢如晦眸色深沉,郑重道:“那尚书大人也要记得,本侯这个宁国侯的爵位,也是陛下封的。”
“侯爷何须如此,谁不知道……”
“齐尚书!”未及他说完,谢如晦便厉声打断他,目光中已带上了凌厉,“你这个户部尚书的位置要是做得太久,想必陛下不会介意换个人来做。”
齐庸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般,静若寒蝉。
谢如晦冷哼一声,再次迈步。
齐庸在原地立了几息时间,然后小心翼翼地跟上。到快要出望夷门的时候,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声道:“侯爷敬重陛下,可难保陛下不会觉得侯爷功高盖主,今日陛下突然这般,未尝不是对侯爷的不满。”
谢如晦一脸平静,“陛下是君,平日里虽然温和惯了,但还是需得有几分为君者的气度,本侯看陛下今日就很好。”
“很、很好?”
他难道不应该生气愤怒的吗?
一手扶持上位的小皇帝长大了竟然开始又叛逆之心……
齐庸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如晦登上侯府的马车离去。
此时正值无间,天气热得很,可齐庸却突然感到了一股吹在背脊上的凉意,往后一看,自己站着宫门口,正是风口。
……
承明殿。
萧湛被秦九黎脸上浅淡的又略带了些顽皮的笑容晃了晃神儿,随即反应过来,垂下了眼眸,道:“你要小心齐庸,他突然让你去齐府,肯定没安好心。”
他声音浅淡,略带着些忧愁,听起来很不放心的模样。
秦九黎宽慰道:“我会小心的。”
萧湛沉默了片刻,欲言又止。
秦九黎眉头挑了一下,道:“陛下想说什么?”
萧湛摇头,“没什么,只是记得,若遇到危险,还有朕在你身后。朕这个皇帝再不济,要保住一个女子,还是可以的。”
秦九黎心中感动,道:“多谢陛下。”
萧湛再次垂眸,“不必,你为我做事,我自当护你周全。”
秦九黎一笑,又说了些派谢景去上癸的事,然后告退。
萧湛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看了好一阵,叫了一声:“阿彦。”
空旷安静的承明殿中突然出现一道挺拔暗影。
“陛下?”
萧湛目光依旧盯着殿外,声音徐徐道:“我有些担心齐庸会对阿昭不利,你去帮我看着她吧。待她安然无恙地回到谢府,谢如晦没有找她麻烦的话,你再回来。”
他方才对着秦九黎欲言又止的话就是这个,原本是想告诉她,他会派人保护她,可话到嘴边,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说出来了便似乎多了几分故意,而他心底,好似不太喜欢让她认为他故意,所以,暗暗的也好。
符彦愣了愣,沙哑着声音应了声“是”,又化作一道的残影离开。
承明殿中再度安静下来。
萧湛突然有些不习惯。
从前他一直觉得度日如年,猜疑和算计让他每一天都过得极其艰辛,可直到这会儿,却突然发现,原来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这么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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