揄:“你猜?”
秦九黎根本就不用猜,早在陆澄观说“另有其人”的时候,她就几乎可以肯定,那人是严深。
“快猜,快猜!”陆澄观催促。
秦九黎抿唇,“不猜。”
“不猜?”陆澄观“啧”了一声,“你分明就是已经猜到了。哈!一下就猜到,该说你是神机妙算呢,还是心心念念呢?”
秦九黎:“……是神机妙算谢谢。”
“好的。”陆澄观道,“我知道你是心心念念,我会转告给某人的。”
秦九黎咬紧了后牙槽。
这人,简直没个正行到了极点,严深恐怕就是跟他学坏的!
……
谢府,谢景正听暗卫汇报说到陆澄观翻窗进去,面色顿时阴沉下来,问:“他在里头待了多久?”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
“说了些什么?”
“摘星楼的雅间隔音,属下未能听到。”暗卫垂了垂头,“不过,陆先生出去的时候没有翻窗,走的是正门,神情似乎很愉快,和秦姑娘说了句‘明天别忘记了’。”
谢景的脸色更是阴沉了,好半晌,才压着一口气问:“除了陆澄观,她还见了谁?”
“还有摘星楼的一个侍从,秦姑娘叫了两次茶水,此外并无他人。”
“知道了。”谢景挥手让人退下去,头疼地按了按额头。
看来,他不仅要将秦昭带离栎阳,还要找一点事情给陆澄观做,免得到时候在陇西也能见到他。
……
次日,秦九黎依约出门。
刚到摘星楼,陆澄观便迎了上来,带她去了一个雅间。
秦九黎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那人见了她,站起身来执了个揖礼,温和地打招呼道:“秦姑娘。”
秦九黎眼眸微眯,锐利的目光往那陌生人面上打量过去。
第一直觉便是易容了的严深,可似乎又有哪里不对。
正疑惑着,便见陆澄观挑着眉头揶揄她道:“不是你想的那个人,是不是很失望?”
不是严深?
秦九黎一怔,打量那人的目光越发仔细了些。
这人一身深色锦衣,长身玉立,举止温润有礼,略有些孱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学富五车的文人士子。
光是气质这一点,便同严深有千差万别。
而且,严深脸上有一块凸出的疤痕,易容后若要显得自然,只能把脸型增大,然而,这人的脸,却似乎比严深平时的脸要小上一分。
真的……不是?
陆澄观道:“别看了,真不是。”
秦九黎向他投去狐疑的眼神,抿着唇没有说话。
陆澄观招呼道:“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镐阳的商人,君凛。”
秦九黎眼眸微眯,“姓君?”
陆澄观一挑眉,看向那人。
那人抿唇而笑,温和笑道:“秦姑娘似乎对在下的姓很有兴趣?”
这人的声音确实不像是严深的任何一种声音,可,严深是能改变他的声线的。
她心中依旧存疑,目光却很平静,仿佛面前的真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淡声道:“你是镐阳人?”
那人道:“是。”
“陇西之地,来栎阳做什么?”
那人笑道:“我是商人,自然来做生意的。”
秦九黎眯眼,“什么生意?”
那人抽出腰间的一把折扇展开,轻声笑了出来,“秦姑娘可是刑部女吏?”
秦九黎不防他突然转移话题,不解道:“何意?”
那人摇着扇子笑答:“问案成癖。”
他话音落下时,目光便定住了秦九黎的眼眸。
视线交错,秦九黎心口突兀地一跳,然后缓缓升起一股熟悉感来。继而,下唇那处几日前被严深咬破的地方也缓缓升起了温度,秦九黎不自觉地咬了下唇。
那人眼眸一颤,目光不自觉地定住了她的嘴唇。
片刻后,秦九黎深吸了一口气,抬手便往那叫做君凛的人脸上袭去。
那人偏头躲开,捂着脸睁大眼眸惊愕地看着她道:“秦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还给我装?”
那人一脸无辜,人畜无害的道:“在下装什么了?”
秦九黎磨了磨后牙槽,怒目而视。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正凝滞,被旁边陆澄观“噗嗤”的一声笑给打破了。
秦九黎和那人同时望过去,只见陆澄观用扇子掩着嘴,直接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好笑?真是笑死我了。”
秦九黎一记刀眼飞过去,而后狠狠地瞪了眼那叫君凛的人,一甩衣袖,转身便往往外走。
“诶!”陆澄观叫了一声,正想要拦人,一道身影已经更快一步“呼啦”闪到门前。
秦九黎怒瞪身前挡住了门的高挺的某人,懊恼咬牙道:“让开。”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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