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深笑着听着,对这喝骂不仅无动于衷,还似乎很是享受的模样,秦九黎看得一阵火起,“蹭”地一下站起来便往外走。
毫无意外的,才走了两步,就被人拉着胳膊给扯了回去。
严深站了起来,秦九黎一下栽进他怀中,被那人有力的双臂勒得紧紧的。
“你给我放开!”
严深当然没有放,不但没有,还又多施加了两分力气,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揉进身体里。
男人身体的温度隔着好几层的衣物传了过来,秦九黎一时心跳如雷,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不由得又羞又恼,再度喝道:“你放开我!”
严深悠悠笑道:“不放。”
秦九黎气急,干脆张嘴一口咬在了严深肩头。
严深痛得“嘶”了一声,松开她,沉默半晌道:“九九,你长高了。”
秦九黎不知他怎么莫名其妙来的这一句,只咬着牙怒瞪他。
严深点了点自己右胸口的位置道:“上回你还只能咬到我这里,现在都能咬到我肩膀了。”
秦九黎脑子“轰”的一声,脸颊瞬间涨得痛红,想起了他说的那个上回。
那次也是严深抱着她不松手,她也顺嘴咬了他一口。
一想到那回,那几乎已经快要被她忘记了的心口怦然跳动的感觉就自动回想了起来,连带着此时此刻的心,也是砰砰一阵乱跳。
严深瞧着她的模样,不由笑出了声。
秦九黎回过神来,一把将他推开,恼羞成怒,“你有完没完?有事说事,没事我就走了!”
“有事,有事。”严深忙道。
秦九黎哼一声,没好气地坐回去给自己倒了杯茶,压了压惊,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些,硬声道:“说!”
严深重新坐会她的对面,正了脸色。
“九九,之前我去安陵府找你的那回,你可曾捡到或者见到过一串坠子,上边儿有一块铁的圆盘。”
秦九黎心中“咯噔”一下,胸口放置着某个东西的地方一阵温烫,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没见过。”
严深眉心蹙起,“那可曾在谢景那里见过?”
秦九黎一本正经地摇头,“也没见过。”
严深眼中露出几分失望,沉沉地叹了口气。
秦九黎眼睫微动,“难道你今天来见我就是为了问这件事?你丢的,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确实是件对我极重要的东西。”严深垂下了眼眸。
这两个月,该找的地方他都已经派人找过了,完全没有墨玉令的踪迹。
秦九黎看着他凝重的模样,挑起了眉,不动声色道:“一串坠子?莫不是哪位姑娘所赠?”
严深抬眸对上她略有些审视的目光,眉眼微动,坚定又深情道:“我只有九九你一个姑娘。”
秦九黎脸面绷紧。
严深叹了口气道:“没见过就算了,我原本也没想着能那么巧的被你捡到,随口问问罢了。”
秦九黎想了想道:“所以你从安陵来栎阳,真就是来找那样东西的?”
“这是一方面。”
秦九黎顺口问:“那另一方面呢?”
“另一方面……”
严深别有深意地凝视她的眼眸,缓缓开口:“自然是为了见你一面。”
秦九黎心口一跳,脱口道:“当真?”
“当真。”
严深回得无比真诚。
秦九黎暗吸了口气,敛了下眸,放置那件东西的心口越发温烫了起来。
片刻后,她闷声叹道:“我信你才怪!”
严深诚挚道:“我是说真的,你如何不信?”
秦九黎冷哼:“你口中说出来的话,向来没几句真话!”
严深大叫冤枉,“我对你说的,从来都是真话,怎么就变成没有几句真话了。”
“你说这话都不会脸红的吗?”秦九黎再度冷哼一声,瞧了他的脸一脸,又恍然,“我忘了,你带着面具,脸红着我也看不出来。”
严深无奈失笑,“我真的说的真话,你怎么才能相信?”
秦九黎心想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干脆转移了话题,重新说起那个似铁非铁的圆盘来。
“你刚才说的那样重要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严深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狐疑。
秦九黎坦然的任他打量。
严深凝视她许久,试探着叫了一声:“九九?”
秦九黎:“干嘛?”
严深犹疑道:“你是不是……见过?”
秦九黎想起自己前不久才说过的“没见过”三个字,脸色微微有些发烫,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道:“你要是告诉那东西怎么个重要法儿,我或许就见过。”
这已经是直白的表明她见过了,严深无语片刻,长长地从心肺里吐出一口浊气。
那么多人找了两个多月的东西,如今总算有了线索。早知道她真的见过,他就该早早地追到栎阳来!
“你这么想知道的话,告诉你也无妨。”严深又长长地吸了口气,道,“那东西,别的什么用处倒也没有,但却是一件信物,一个身份的象征。”
秦九黎面色凝重,“什么身份?”
严深盯着她,忽而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字一个字缓缓道:“我的夫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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