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很是满意她如此不屑的模样,愉悦笑道:“闲王要是知道阿昭你对他是如此评价,刚才的礼物恐怕要拿回去了。
秦九黎看了他一眼道:“拿回去便拿回去吧,我本来就不需要。何况,那些东西明面上说是送给我的,实际不过是想拉拢你罢了。”
她冷“呵”一声,毫不掩饰心中的不屑,道:“从这件事看来,闲王也并非真正的一点脑子都没有,至少还知道要笼络真正有权势的人。”
她这话半讥半讽,不仅把闲王给骂了,谢景也遭了池鱼之殃,被一并给讥讽了进去。
谢景只做听不明白她话里的暗讽,面不改色的转移了话题,笑着说该回房拿行李准备出发了,莫要叫陈大人等得太久。
秦九黎也不多言,回了自己房间。
她的东西不多,三两下就收拾打理好了,然而谢景的动作却比她更快,已经等候在了小院门口,十分贴心地接过了她的行李,领着她往大门去。
秦九黎想到了昨夜君羽说的办法,想来,已经安排好了。
果然,他们还没走到大门口,就听到了门外一阵哄闹,间隙传来闲王懊恼的叫嚷。
“这什么人啊,大早上的到人家门口来发疯,也不睁大狗眼看看本王这是什么地儿!你们还能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本王弄走!等会儿贵客出来看到……”
刚说到这里,谢景和秦九黎就已经走到了门边。
“你是怎么了?”谢景问询一声,目光落在了门口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口吐白沫的人身上。
“他这是……”
闲王极其晦气的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愤愤道:“本王刚出来站在门口说看看天气,这人就气势汹汹地撞上来了,本王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刺客呢,吓了一大跳!结果这人倒好,本王碰都没有碰到他一下,他就直接给躺地下了。”
他说着便抬腿不轻不重地踹了地上那人一脚,怒气冲冲的嚷道:“干什么干什么?想讹钱呢?赶紧起来滚!要不然等本王出手,就不客气了!”
地上那人全身抽搐不止,满脸痛苦,完全不能够回应闲王的质问。
闲王怒了:“喂!你还装上瘾了不成?告诉你,就你这种小把戏,本王见的多了!”
正说着,陈昂黑着一张脸迈出了大门口,见到闲王正抬起一条腿要踹人,当即怒喝一声:“王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闲王抬起的一条腿在陈昂的怒喝声中慌忙收回去,收得太急,不由得一个踉跄,身子直直的便朝旁边倒去。眼见着要摔,一道人影迅速地蹿出,身手敏捷地扶住了他。
谢景的目光朝着那道人影看了过去,认出正是昨天晚上站在闲王身后,后来又被叫去护送秦昭回去休息的那名侍卫。
闲王整个人挂在君羽的身上,一边拍着胸口安抚着受了惊吓的小心心,一边幽怨地瞪着陈昂,“陈大人,你吓死本王了!”
陈昂脸皮狠狠地一抽,没好气指着地上的抽搐人道:“这人的情形,分明就是发病了,应当及时找医者为他看病才是,你怎么还踹人?!”
他愤怒到极点,一时连对闲王的尊称都忘了,直接用了“你”字。
闲王也不在意,委屈辩驳道:“陈大人,你是不知道,这人乃是城中出了名的泼皮无赖,这模样啊,多半是装的!”
陈昂恼道:“敢跑到王爷面前来装病?这人是傻子不成?何况有没有病,看过大夫不就知道了?若真是装病,再处置也不迟。这都是陇西的子民,王爷如此作为,就不怕寒了百姓的心吗?”
“额……这个……”
闲王直接没有听到他后面的那些话,只揪住了他的第一句话道:“或许他就是傻的呢?亦或者是没有认出本王来,就想着随便坑个人呢?”
“荒唐!”陈昂怒喝,“傻子还能知道坑人?”
闲王无辜地眨眼,“傻子为什么不知道坑人?”
陈昂深吸了一口气,道:“你都说是‘傻子’了,怎么还能有那个聪明才智去坑人?”
闲王道:“为什么不能?”
陈昂气急,“你要是傻子,你知道怎么坑人吗?”
闲王摊手,“可本王不是傻子呀。”
陈昂有一种想要跳脚的冲动,他活了四十几年,从未遇见如此厚颜纨绔之人!
闲王盯着他上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幽幽劝道:“陈大人千万不要着急,你年纪不轻了,经常生气容易得病的。”
陈昂:“……”
陈昂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旁边却传来女子清亮又严肃的声音:“这人是癫痫犯了,要马上医治。”
闲王“啊”了一声,讪讪地摸了下鼻子,“还真是发病了呀?”
陈昂重重地哼了一声,甩了他一个白眼。
秦九黎道:“快把人抬进去,我要马上给他行针。”
闲王又“啊?”了一声,瞪圆眼睛道:“你?要给他?治病?”
“人命关天。”秦九黎抿着唇,严肃道。
闲王讪讪,“行吧,阿昭姑娘心善要给这个无赖治病,本王自然要给你这个面子。不过你看,我们这马上就要启程去上癸了,不如本王让人送他去别的医馆?就不用阿昭姑娘亲自动手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农门医娇》,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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