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国际钢琴比赛只是蹩脚的游戏，皇室音乐会才高贵，会不会只是因为，您觉得出趟国才算是高贵？只有顾惓参加了皇室音乐会，才能成全你在外人面前的那点骄傲感。这到底是谁在找存在感？”

她话一出口，沈怜青和顾惓神色齐变。

“……”仿佛被戳中一般，咽了下口水，沈怜青无言。

“那你又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问过他到底想参加那一个？”叶帜继续问。

沉了口气，沈怜青无言。

站在原地，顾惓看向叶帜，莫名眼圈一红，他既委屈又难过。

对面，整理思绪，沈怜青高声起调，“惓惓是我儿子，我比你更了解他！”

“是吗？”叶帜的声音比她低的多，气势却不输分毫，她问：“那你有没有问过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或者说是可以选择的朋友，想要去做的事。”

那些话，一字一句，点在心间。

吸了吸鼻子，顾惓垂头不语。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说秋雯嘛！”此刻沈怜青俨然已有些气急败坏，冷笑一声，“呵，不怪你们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你和她果然都一样。”

“一样就一样！”一听这话，叶帜大怒，当听到有人拿孤儿的身世羞辱自己时，她本能的反击，“孤儿又怎样？至少比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强！”

“你！”沈怜青也怒。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

“你还要不要点儿脸？”伴着她暴躁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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