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就凭爹爹平日里的那般严厉的样子,其是万万不可能说出如此感伤之话的。
“不好,他们一定是出事了!”
路飞突然尖叫起来,之后发疯似的在家里寻觅他们所遗留下来的一些线索,最后,果不其然,在爹爹往日处理政务之时的书房内,发现了几根爹爹的头发。
“寻常爹爹是最为爱惜其的头发,他常说,发肤是父母所给予,就算是挨打,也不可轻易断发,如今毛发断在了这案几上,那就说明,爹爹与某些人一定发生了什么打斗?“
顺着这个线索往下找,其又发现了更多的一些线索,只见在书桌底部的角落里,有一块破碎的玉佩。
“这玉佩......"
路飞拿着玉佩,几乎泣不成声,那玉佩是其爷爷当年特意留给其父亲的,说是祖传的宝贝,爹爹将其视作最珍贵的东西,一直佩戴在其的身上,几十年过去了,从没有一日不佩戴的。
"无人,书信,断落的头发,破碎的玉佩......"
这些加起来后,让路飞脑海之中瞬间产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路飞兄弟,你先别着急,你再想想,你爹娘平日里可否有得罪过什么人?或最近做过什么事?”
”得罪什么人?“
经玄天策这么一说,路飞突然想起来一个人,那个人不是谁,而是消失的那个胡总督。
当日,其在胡总督军中之时,就已发觉了那胡总督的一些异样,于是离开那之后,就将在那里看到的一些事情给上报给了朝廷,后来朝廷也是在其原来犯罪的基础上,又给他增添了一两条罪名,当时为了力保我所说无误,爹爹联合几个朝中好友,一起在堂上与那胡总督的一些拥护者,展开辩论,最终的结果就是,那胡总督后来真的被定罪了,不仅如此,几乎没有翻身的余地。
只不过,那胡总督实在是过于狡猾了,既然让其逃脱了囚困之地,快速的隐秘了起来,连同一些他的家人和属下,后来有人曾说,在京城的某个地方曾经见过一个酷似那个胡总督的人,只不过当时由于夜晚行事匆匆,故其也不是很肯定。
“大意了,那日与胡总督结下仇怨,那人又可敢放过我们?”
路飞在说起此些事情之时,不由得懊恼不已!若不是当初自己一心想要锄奸,又怎会连累自己家人?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如今看来,我们唯有赶紧查出你爹娘是否在那人手上,这才是最重要之事!”
“嗯,热科前辈说得对,我不该如此执迷于往日的追悔之中!”
这个平日里办事向来利落的男子,此番虽然经历了短暂的悔恨之中,不然,大抵是平日里工作惯了,其很快便又重新振作起来了!
“我知道那胡总督在京城外有一座不常去的小屋,当年在那胡总督消失之后,我曾带入去过那里寻找,不过那会并没有搜到他!”
这时候,路飞突然想起这桩往事来。
“那好,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那胡某人以为我们不会再一次寻到那里,于是又重新回到了那里呢?”
“天策说得对,我们得赶紧动身才是!”
一番商讨之后,他们几人急速的起身,之后往那个郊外之处奔去,一路上,铁老七和路飞作为领路之人,在前面打着头阵,而后面则跟着柳三娘,热科,天策这三人,正在策马追随者。
铁老七,在京城卖卤猪肉这么久,不仅对京城的地形比较熟悉,就算是京城外的一些郊区地方,其大抵也都还是知道,当年若遇到一些行动不便,但是又想吃其所制作的卤猪肉,而特意派人上去问话是否可亲自送达之时,铁老七都是点头答应的,做那份营生,对他来说,钱财都是身外的,其也不是特别的在乎,相反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内,特别享受这种助人为乐的生活。
对于他来说,有时候帮助一个腿部有疾的老太太,吃上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卤猪肉,这对于他来说,是做了一件让自己甚为感到的事情,以至于其他的什么钱财不钱财的真的不是那么重要,对于一些没有钱财,却又想吃卤猪肉的一些穷苦之人,有时候,他甚至还会免费将自己做好的卤猪肉赠予这些人去吃。
故,在京城,乃是远郊的一些地方,人们对于这位奇怪且富有善心的铁老七那是非常尊敬的,人们有时候见到他从自己的家门前经过之时,总是会不自觉的跟他打声招呼,有时候瞧见他岁数也不小了,还没有个对象,一些热心的大娘们甚至会特意在他前面给他提到哪里,哪里有一位品貌皆俊的女娃儿,可以与之一配,而往往这时候,那铁老七也只是为之一笑,似乎并没有展现出太多的兴趣来,时间一长,人们便都以为这个铁老七肯定是先前在姻缘这块上面,遇到一些不怎么开心的事情,以至于其最终变成如此!
正因为如此,这个铁老七的古怪性格,渐渐的传遍了不止方圆百里。
“过了那道桥,前面就是葛家镇了,在那里有一座比较雅致的庭院,当年就是那胡某人的休闲之处。“
“好,那我们现在都下马吧!”
他们几人下马后,沿着那座少有人经过的湖中小桥,缓慢的走过,这座桥始建于宋朝,当时的宋代有一名诗人,当时在官场上混得很好,闲来无事之时,在某一日其就和属下来到了这里,当时这里有一条湖,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条小湖,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于是他们就往湖中到处瞧了一下,就看到在他们不远处有一个樵夫,在那里朝着他们呼喊,待他们走过去之后,方才知道,那个樵夫是在向他们询问,要不要坐船,可这名官员往那樵夫身旁的船一看,瞬间就差点傻了眼,这么小的船,如何能搭载他们过去呢?而且这船体非常简陋,若是人身体过重的话,还有可能沉入湖泊里面去,而这湖泊不深也不浅。
若是跌入了湖内,想必不熟水性之人,也很难上得来,而刚巧这名官员就是不熟水性,为此,他犹豫了,思虑再三,考虑到目前也没有其他办法过到对面去之后,这个官员就打道回府了,可对面的美景,实在让其时时想起。
于是,他不顾旁人的反对,毅然而然的在朝廷上向当时的宋朝君主说出了这件事,那宋朝君王也算是一名仁君,听说了这回事以后,立马就让朝廷薄款下来了,此后不久,这湖泊连接两岸的地方,就被架起了一座木制桥梁,而这座木制桥梁就是如今这座桥。
“怎么回事?桥怎么剧烈抖动起来了?”
玄天策扶住栏杆,镇定了下,之后抬眼往前面望去,只见铁老七和路飞由于走在前头,此时已经过到了对面去,而他和热科,以及柳三娘却不知何原因,在这桥上,却突然无法动弹了!
“喂,你们怎么了?”
对面几米以外,传来那两人大大的呼喊声。
“铁兄弟,路兄弟,我们动不了了!”
热科急得朝他们大声的喊着。
“呼!”
玄天策试图使出天书剑,然可惜的是,无论其如何呼唤,那天书剑仍旧无法唤出。
“这真是奇怪了!这天书剑,为何没有反应呢?”
玄天策望着这一切,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因为就在前一秒钟,其明明还走得动颇为顺畅的,而下一秒,却由于被时间瞬间静止了一番似的。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叶留来,那家伙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可是如今他留在无叶派内帮助白小叶重新将无叶派给管理起来,想来也不会是他。
“那么,究竟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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