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戏谑道:“我又不瞎,你那牌匾上赫然写着大大的晋王府三个字,还镶了金边呢,晋王真是大手笔。”
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这么多年了,你收收心别再做多余的事,不然别怪我无情。”
“裴御啊裴御,先帝活着的时候你护着你的先帝,新皇登基后你又…”
“呵…你还真是皇家最忠诚的一条狗,我养的人那么隐蔽都被你发现了。”慕容瑾嘲讽道。
一声细微踩踏树枝的声音响起,裴御快速把匕首收进袖口里。
“谁!”慕容瑾喝道。
橙月慢慢走了出来,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打量起他们二人。
黑袍男子气宇不凡五官更是生得巧夺天工皎若明月,每一处都那么恰到好处,这可是现代高级整容师划多少刀都做不出来的脸。
大声怒喝的男子满面怒容,俊脸涨得通红,一身湖蓝色的锦袍贵气逼人,仔细看去他脸上还有些细汗。
现在他俩的姿势…
大概是黑袍男子从后面拥住了锦袍男子,两只强健的手臂还环在锦袍男子身上,锦袍男子的衣服依稀被扯破了些,暧昧非常。
锦袍男子没认出她来,可她却认出了对方。
见她就只是打量着他们也不说话,目光里还有些晦暗不明的神色。
慕容瑾忍不住厉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
橙月嗤之以鼻,他连进门半年多的结发妻子都认不出来。
啧啧,还真是薄情寡义啊!
瞅着他那最后一句话带着点威胁的意思,眼睛里还有肃杀之意,看来还想弄死她。
橙月面色一冷,叉着腰凉凉道:“捉-奸,我的丈夫他背着我偷男人。”
本来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黑袍男人听到这句话身子一僵立马松开了手,淡淡扫了她一眼,和慕容瑾隔开了些距离。
捉-奸?丈夫?
慕容瑾神色复杂,能在晋王府里这么说话的应该就只有他的正妻苏芜了。
他的脸沉了下来,喝道:“滚回你的后院去,别碍着我的眼!”
橙月想了想,还是别那么奇怪比较好。
于是她马上呜呜呜地捂住了脸提着裙摆就往外跑。
“别留下尾巴。”
低沉还有点哑,这不是慕容瑾的声音!
橙月怒火中烧,要说听清他们说什么那事,她真没兴趣听他俩卿卿我我。
这奸夫心眼太小了,何至于非要杀她灭口啊?
假山旁边,慕容瑾脸色难看地像是被人喂了过夜的泔水。
那个贱女人竟连如此粗俗的话都能说的出来,果然是乡下长大的乡野村妇!
“怎么了这表情?为难?不舍得?”裴御低低一笑打趣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会想个万全之策的,不用你管!”慕容瑾黑着脸道。
将军府一夜之间被灭门,唯独她活着,要不是看上了她家的财产,慕容瑾压根不可能娶这个扫把星。
这才半年,她要是不明不白的死了,定会落人口实。
准备点药,日日给她服下就行了,到时候就说她是病死的。
天衣无缝啊,他可真是绝顶聪明!
慕容瑾想到这通体舒畅,却突然耳边传来奇怪的声音。
“咯咯…咯咯…”
一只公鸡昂首阔步地从石缝里钻了出来,一双豆大的小眼睛正在看向他们。
“呦,想不到晋王还有这爱好?”裴御勾唇一笑。
慕容瑾面容有点扭曲,在王府里养鸡,除了苏芜那个疯女人还能有谁干得出来!
他目光阴狠地如一条毒蛇,看来得找点折磨人的药,好好地让她“舒服”一下。
家徒四壁被子破洞的屋子里,橙月还在想怎么能在奸夫弄死她前,先把奸夫给干掉。
脑海里却传来了系统匪夷所思的声音。
【系统:叮!攻略目标好感度+1!】
橙月嘴角抽搐,搞什么,王爷喜欢被人当场捉奸的感觉吗?
嘶,变态!
唉,刚刚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幕,估计王爷都吓萎了吧?
作为王妃,橙月觉得她应该炖点鸡汤给“小慕容瑾”补补。
刚走到厨房边上,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两个侍女聊天的声音。
“哎,你说啊,王爷为什么突然让我们给苏芜加肉菜啊?”
橙月冷笑,就因为不受宠王妃都不喊,直接叫她大名了。
还真是连个下人都能随便欺负她。
“不该问的别多问!”
这个侍女说话的声音很冷,橙月亲眼看着她在挑起话头侍女震惊的眼神中往菜里洒了一包白色的粉末。
奸夫刚说完弄死她,这么快就安排了投毒。
橙月恨得牙痒痒,慕容瑾,你好得很啊!
叔可忍,婶不可忍!
橙月快速闪身来到她俩身边,两个手刀劈了过去,两个侍女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她从那个投毒的侍女身上搜到了整整十包药粉。
橙月微微眯起眼睛,想毒死老娘?
你当老娘的头是面团捏的吗!
只见橙月利落地将药粉全部给拆开了倒进了锅里,拿起勺子阴着脸一顿搅。
【系统直呼害怕:宿主请三思啊!】
妈妈呀,这个宿主也太tm滴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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