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耶耶在客栈之外收拾你,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来人狞笑着,所有人挥棍,呐喊着砸向懂王。 “嗖嗖”的破空声响起,一支支箭矢将他们的脚掌扎破,钉在了石板上。 恶奴们前倾的身子栽倒,脚掌处的伤口经此一挣,痛得惨绝人寰,哀嚎声瞬间响彻了东市。 得到消息的东市令卜丁大叹倒霉,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动弓箭,没点大背景能做到么? 那帮恶奴…… 总以为天底下就他们最大,撞铁板了吧? 最可怜的就是自己哟,两大之间难为小,注定了里外不是人。 带着坊丁,艰难地穿越拥挤的人潮,卜丁苦着脸看向现场。 灾难现场啊! 恶奴们鬼哭狼嚎的,手上的短棍全部扔地上了。 懂王身后,十名虎视眈眈的弓箭手持着弓箭,十余名昆仑奴拔出腰间的横刀,傲视着所有人。 身后焕然一新的梅谱客栈,中门大开,一把霸气的虎头椅上,端坐着梅谱客栈的主人,蓝田侯、鸿胪寺左少卿、检校监察御史,一身官服的王恶。 卜丁苦着脸,上前拱手:“上官,这动静有点大了啊!” 王恶嘿嘿笑了。 有趣,居然遇上了不认识自己的官吏。 “本官也没法啊!本来想着开个小小的客栈玩玩,结果有歹人要公然行凶、打砸,本官也只能出手了。” 卜丁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位上官,你这直接定罪真的好吗? 王恶的人手及时的增援梅谱客栈,老苟功不可没。 除了王恶警告过的核心东西不能碰,老苟的讯息渠道遍布了大半个长安城,要查到这些动静,难度真心不高。 “上官,这事下官无权审判,你看是不是由下官延请万年县明府来审讯比较合适?”卜丁想出了办法,甩锅。 王恶笑笑:“成啊,你告诉刘仁轨来拿人吧。” 卜丁愣了一下。 直呼刘仁轨的姓名,除了官衔上的差异,至少证明眼前的上官与明府是打过交道的,应该能妥善处理好此事……吧? 东市,经不起上官再这么折腾了。 刘仁轨亲自带着捕班的不良人赶赴现场。 “蓝田侯,你咋净是糊糊事呢?”刘仁轨哭笑不得。 “没法,本官就是想开个客栈玩玩,有人非得上眼药。”王恶一摊手。 卜丁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天呐! 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蓝田侯、凶名昭彰的魔王! 恶奴们吓得连嚎叫都停了,身子不由自主地痉挛。 额们是撞了甚么邪啊! 竟然惹上了这个疯子! 早知道是他,谁还耐烦管懂王的事? 本身就是欺负个贱民的小事,咋搞得比捅破天还严重? “那位就是蓝田侯?” “那么年轻?” “哈哈,这帮孙子欺行霸市,踏到铁板了吧?” 恶奴们也知道祸闯大了,趴在地上哀嚎:“蓝田侯,小人只是与懂王有过节,不是有意冒犯蓝田侯,也未曾想破坏客栈啊!” 王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过节?懂王是杀你父母还是睡了你婆姨?本侯的梅谱客栈明日就要开业,偏偏你们这时候对付懂王,不是给本侯上眼药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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