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成鬼了,竟然还是被吓到了,
没事儿,不要慌,现在成鬼了也没办法再死了,待我好好消化一下,就没事儿了,呼~
内心刮起狂风暴雨,他在一点一点让雨赶快过去,
“辛兄,最近有没有找到有意思的孩子啊?”
“哪有什么孩子?常兄说什么酒话~”
“辛兄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我怎么听说你们府今天来了个刚出生的小娃娃啊?”
听到这,星海一霸猛地睁开眼,转身看着那间屋子,立刻起身,快速飘过去,直接穿门而过,
一进来最先看到的就是两个有点剑拔弩张的人,一个就是“犀牛兽人”,另一个倒是人样儿,一身月白色交领衫,黑色的头发乌黑亮泽,整整齐齐地束在头顶,扎了一根银色发带,正摇着扇子问“犀牛兽人。”
“没有的事,常兄别再说笑了,再说哥哥可要生气了啊,呵呵呵~”“犀牛兽人”企图打哈哈略过去
“辛祥胤!你是想一家独大吗?!”那个人一把合住扇子,用扇子指着“犀牛兽人”,或者应该叫辛祥胤。
辛祥胤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一时没有回话,片刻之后才慢慢把手松开。
“唉~”他叹了口气,透着一股神伤和无奈。
“辛兄何故叹气?”这时候坐在桌旁的一个光膀子大汉突然发问,披散着一头略卷的黑发,身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健硕有力,气场很强。
“铁兄,家里的事你也知道,都是你那外甥女的事啊,柔儿的病可是把我跟芝儿愁坏了。”
“柔儿的病是心病,慢慢养吧,就是一辈子好不了,咱们家也养的起。”那个铁兄沉声道。
“辛兄,唠家常你们一家人回家自己唠去,现在咱们兄弟聚在一起说正事,你可莫要避重就轻啊~”那个常兄阴阳怪气地插话。
“常兄着什么急,我这不是正要说吗,确实有个孩子,但是…其实…那是柔儿的孩子。”他一开始还有些犹豫,说到最后愈发坚定。
“哦?既然是侄女的孩子,为什么要去码头接啊?”
“因为刚生下来的时候,家里就派人去城外的祈愿石卜了一卦,卦上说这孩子天生贵不可言,天选神格,一般人家养不起,也镇不住,需到一穷苦人家住上几天,沾染点凡人的浊气才能被这时间容纳,所以才有了码头接孩子的事儿;实在是家里的烦心事不想劳烦到各位,故此,没有跟各位言语,望各位莫怪!”
说要,辛祥胤就端起桌上的酒盅要敬酒。
“对不住各位,辛某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
“你赔什么罪?这是家务事,你本不用跟外人说,你坐下!”那个铁兄一把把手中的金酒樽磕在桌子上,瞬间酒樽裂成了两半,两半碎片摇摇晃晃了好久才停下。
其他人见他发脾气,都不说话,那个常兄把扇子捏得咯吱响。
“好了好了,咱们兄弟难得相聚,莫要因为一些小事就扫了兴,来喝酒,辛兄,小弟敬你一杯,祝贺你正式荣升为外公~”
始终没说话的一名粉色绸衫的男子突然站起来打圆场,声音温柔和缓,让人不禁静下来认真聆听他说话。
“多谢石兄!哈哈哈哈哈~小弟也升了一辈了!来来,大家喝酒,来铁兄,来常兄!”
辛祥胤招呼另外两个不说话的人。
那个铁兄倒是很给面子,毕竟有亲戚关系,而那个常兄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哼!你们好!你们人多势众,我常弋昶说不过你们,不过,辛祥胤,孩子到底是不是你家的种儿,早晚有个定论,你莫高兴太早,纸是包不住火的,我常某人等着!告辞!”
说要常弋昶拱了拱手就甩袖离开了,出去的时候直接把门踹开,门声震天。
哐!
“这个老阴逼,脾气越来越大了!”铁郸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杯盘碗碟一顿叮了咣啷乱响。
“哥哥别生气,都是自家兄弟,也是小弟考虑不周,没想到常兄会在意这件事,赶明儿我亲自上门赔礼道歉去。”
辛祥胤连忙起身安抚生气的大舅兄,这舅兄块头大,心眼实,还护短,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脾气控制不住。
“是啊,铁兄,别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铁兄体格健硕,没得再气出个什么病,白白惹得人消瘦憔悴,那可就不好了。”那个粉衫男子顺着帮腔,
星海一霸就靠在门边看他们的官司,大概弄清楚关系了,这“犀牛兽人”跟那个光膀子大汉好像更熟悉一些,还说外甥女自家人之类的话,应该是有姻亲关系,那个穿得跟女人一样娇艳的就是个应声虫,和稀泥的,刚才那个脾气火爆的瘦竹竿跟他们有隔阂,而隔阂的核心就是那个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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