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常弋昶此时抱着臂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听到咝咝的声音,他只随意抬了抬手,没有开口,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咝咝见他如此也没再跟他啰嗦,直接走到正在给辛易把脉的大夫身边,平稳问道:“大夫,他怎么样了?”
那大夫假模假式地拈了拈空气胡须,摇头晃脑,故弄玄虚,造了半天势才慢悠悠回答道:“死不了~”
一句话差点把咝咝噎个半死,他当然知道死不了,还用他哔哔!简直不知所谓!
背对着咝咝的大夫好像感受到了他愤怒,连忙赔笑改口:“老朽的意思是这位身子没大碍,就是有点着凉了,一碗驱寒药下去保准没事儿!”
“那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病症,怎么无缘无故就晕倒了?”不可能就只是单纯的风寒那么简单。
“这个嘛~这位前一段时间刚生了场大病,一时没好利索也正常,这几日就好生将养着,没什么大毛病。”大夫神神在在地说完,似说了但是也跟没说一样。
咝咝咬紧牙,深呼吸,围子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庸医,他定要查查,是哪个不长眼的放进来的!
“行了,都出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吵得爷脑仁子疼。”
常弋昶不胜其烦地挥了挥手,跟撵苍蝇一样让他们赶紧走,正烦着呢。
“小的告退。”咝咝乖觉应声。
“老朽告退。”大夫迤迤然站起来,拱了拱手,姿态潇洒地出门去了。
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常弋昶离开墙,朝躺在床上的辛易走过去,他伸手过去,似乎想摸他的脸,最终手停在辛易的脸上方,不再向前;
“你是不是又出现了?你怎么不等等我呢?我还没好好跟你说说话你就又缩了回去,真没意思~”
常弋昶用情人间的绵绵絮语对辛易温柔讲话,平时反复无常的面容此时却浮现了类似嗔怪的神情,
“你不出来,但是我又想见你,这可怎么办呢?”他似乎非常苦恼,皱眉细细思索,然后眼睛一亮,
“这样如何?我逼你出来!你肯定是没办法自己出来,我来帮你一把如何?”他双手撑在辛易的头两边,目光灼灼地透过这副皮囊看向他深处
“就这么说定了。”
辛府吾宝
“相公~”杏子眼神迷离地靠在海梧怀里,嘴唇贴着海梧的耳朵,语气缠-绵柔媚。
“怎么了心肝儿?”海梧靠在床头,一只手紧紧搂住怀中的娇-躯,手不断摩挲那丰-腴柔软的肩头,满脸宠溺。
“我…怀孕了…”说完,杏子不再言语,满眼期待又忐忑地等待他的答复。
海梧瞬间清醒,愕然地看着怀里满脸娇羞的小女人,心跳如鼓,眼神慌乱,他连忙弯**,在她耳边小声又急切地又问了一遍,
“你说的可是真的?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可怎么办?”
见他如此,杏子不高兴地撅起嘴,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你不高兴啊?”
海梧继续在她耳边急切地说:“宝贝儿,不是不高兴,是太突然了,这样突如其来一个孩子,我该怎么安置你们娘儿俩?一个不小心,咱们一家三口都得脑袋搬家!”
这个解释倒还算中肯,杏子表情缓和,伸出白嫩光-裸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红艳艳的嘴唇贴在他耳边,慢慢一字一句地说:“傻瓜,骗你的啦~我没有怀孕,人家只是想确认你的心意嘛,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不清不楚地就跟了你,以后你要是始乱终弃,人家可怎么活啊~嘤嘤嘤~”
说到最后,她一只手轻轻掐住他背后的一块肉,发泄着小情绪。
她闹脾气,海梧倒没生气,心里的大石头落地,松了口气,接着他双臂搂住怀中的娇娇儿,不住轻拍,嘴里的话更是蘸了蜜糖才出口,
“乖宝贝儿,爷的小乖乖,爷什么心思你还不清楚嘛,现在我是身不由己,寄人篱下,但是我要是没来这儿,不就遇不上你了嘛~你放心,你跟了我,我就不会做那狼心狗肺的事儿,我会好好为咱们的将来打算,好了好了,别哭了,眼睛都要哭坏了,爷心疼,要不你打我几下出出气,别生闷气,把自己再憋坏喽~不过,要是憋得慌,可要给爷说,爷保准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海梧说着说着,嘴就沿着她耳边一路亲吻,气息越来越狂乱,最终到达目的地,狠狠咬上去,两条人影很快叠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而在这激烈的战况下,有一个人无声无息地就睡在旁边,两厢中间似隔了层看不见的墙,互不打扰,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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