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我也劝不住,只能陪着看着点......”
要是烟花此时醒着她肯定一口水就喷过去了,这就仗着她没醒,锅都往她头上扣了是吧!
今晚外面很热闹,烟花是个喜欢热闹的,但此时却歇了菜只能躺在床上。洪尘越让他们都出去了,他留下来看着她。
输了一个小时的水,他把针拔掉,拖了跟椅子过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她还在低烧,脸上还微微泛着红。许是渴了,她抿了抿唇迷迷糊糊睁开眼想要找水喝。
洪尘越扶着她靠坐在床上,将倒好的温水喂到她嘴边。
她润了润嗓又躺下,洪尘越瞧着她,“烟花,我是不是说过女孩子不能在外面玩儿那么疯?”
“感冒了又是抽烟又是喝酒,胆肥了是吧?”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拿你怎么样......”
烟花酒劲儿还没过,她委屈,“尘叔,你好凶。”
洪尘越不为所动,依旧冷着个脸。
她喝醉了不至于断片,也有自己的意识,但就是会稀里糊涂的说一些话或者做一些事,“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我没事,就一个小小的感冒而已......”
“我只是情绪到了我想喝想抽了而已...但我保证我绝对不会上瘾!”
洪尘冷眼睨她,“你自己说说你都给我做了多少次保证了?”
“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说的话?”
见他起身要走,烟花急了,赶紧把他拉住,可怜兮兮地说:“我错了好不好,你别生气了。”
她眼里已经有了一层雾气。
洪尘越感受到被她抓着的手腕的皮肤有些烫,他弯下腰将她的手给放被子里捂着,发烧了捂出汗就好了。
但她死活不撒手,他也不能一直弯着腰吧,只能迁就她最后坐在了她床边。
“我想我妈妈了......”
她一贯张扬明媚的小脸,此刻竟有些落寞,“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在哪,但是我有点想她。”
这样柔软脆弱的她是很少见的,洪尘越还是没忍住心软了,“乖,不哭。”
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待快要没入枕头的时候,他指腹温柔地拭去了,烟花抓着那让她心安的大掌,出于本能地蹭了蹭。
“阿柠”她抓着他的手,一双迷蒙的茶色眼睛盯着他,“你想你妈妈了吗?”
洪尘越除了他这个本名以外还有一个很温柔抒情的名字,叫洪安柠。是他妈妈给他取的,很少有人知道他这个名字。
而,“阿柠”这个称呼也是他妈妈唤他的小名。
烟花肆无忌惮惯了,平时对他各种对他大呼小叫的,但很少叫他这个名字。
大概她想酒精能壮胆,醉意加持下她才能这么温柔地喊他。
这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女人对心爱的男人的称呼,她希望有一天她可以光明正大,不用酒精的催化,她也可以这么喊他,但这是奢望。
洪尘越听到这个称呼后很明显地顿了顿,“谁教你这么喊的?”
“没有谁教,我想叫所以就叫了,不可以吗,阿柠?”
他看着她,眉间不自觉地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笼上一层暖意,“你想叫就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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