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山即然两家医生都不想依靠,周娟的“病”也就暂时搁浅了。一连两个多月,周娟又恢复了平常的生活。
这两个多月对于她这几年来说简直太舒服了,由于胃里没有了各种药物的刺激,她的食欲渐长。
这事搁的久了,周景山对女儿的病也有些失去信心。因为那个时候西医诊病的仪器还很落后,偌大一个堤城大小**家医院,也只有几台x光线透视机,而且临床观察还不清晰,极有可能造成误诊。
就连堤城第一人民医院使用的仪器比起其它医院的医疗设备稍强一些,只是要达精准检查,还相差不小的距离。
周景山之所以暂时放弃对女儿的治疗,他正在动用关系,希望让周娟去省城医院治疗。尽管省医院也有可能医不对症,他作为父亲,只能做到这些了。
这段时间,周娟的母亲也在为周娟不能生孩子的事愁的不行,可是老周都放弃治疗了,她一个女人家又能做什么呢?
转眼又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每年的三月十五,是普济寺的香火圣会。周娟的妈妈虽然是干部家属,应该不能带头相信迷信,可是有句俗话说:“疮长在谁身上谁疼,谁没有钱谁知道穷,家里有病人,不得不信神呐。”
这普济寺是文革时期堤城留下的唯一寺院,每年信徒满门,香火鼎盛。特别是寺里的智清长老,慧根深厚,佛法无边,听说为好多信徒解灾去难。
在整个堤城,谁不知道他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还有人传言,说他是西方净土佛祖派下凡尘的使者。
因此普济寺因为他而香火旺盛,听说每年都吸引方圆数百里的香客前来礼佛,甚至还有蓝眼睛黄头发的外宾,也来观光旅游,礼佛朝拜。
周娟妈见她爹带着孩子寻遍中医西医,药吃的用车拉船载也没见姑娘的肚皮鼓起来,走投无路的她,就想着到庙会的时候,带孩子去寺院,找智清长老经经法眼。
可是,这事得偷着做,孩子她爹大小在市常委里当官,这要是传出去说:周景山的家属带头搞封建迷信,非得丢了乌纱帽不可,
转眼到了三月十五,周夫人暗中把准备去普济寺的事悄悄地做好了。由于她是干部家属,许多市民从报纸上或者其它渠道大都认识她,为了做的隐秘点,尽量不让市民认出她们。
在周娟接受中西医治疗期间,妈妈就曾多次向她提醒,希望有时间去普济寺进香许愿。可是周娟和她爹一样,都对求神拜佛存在抵触心理。
三月十四日晚,妈妈收拾完家务,把周娟叫到内室,老周在大厅里看电视剧,此时电视节目正演到**片段。
周娟见妈妈神秘兮兮的,进了内室问道:“妈,你叫我啥事啊”?
周夫人道:“娟啊,你也奔三十的人了,这两年不要娃娃,恐怕再等二年就成了大龄产妇,到那时候再生娃娃会遭许多罪的。”
周娟有些为难地道:“妈,我不是不想生娃,可是爸爸带我看了所有的医生,医生都没有办法,我能怎样。”
周夫人见她这样说,一时之间也无语。憋了足有十分钟,周夫人道:“依我看,有些病是医生能看透的,有些病医生还真看不透,并不能说医生的医术不行,有些事还真是玄乎。
所以,人总不能一棵树上吊死,明天就是普济寺庙会,听人说寺里的智清长老,看好了许多医院里看不了的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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