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任吉普车颠簸着。足有二十多里的下路总算走完了,当他们的车上公路时,刚好对面有辆吉普车要下公路,小刘也没有在意对方是谁,便开车上了公路。
对面的司机师傅在下公路时,他发现上公路的车,好象是战地医院的车。而且副驾驶上坐的好象就是胡院长,他摇下车玻璃探出头喊了几声胡院长,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有停车,一上公路便放了高速。
那人担心弄错,自语道:“还是到医院核实一下再说吧。”言毕,他把头缩回到车里,继续往战地医院开。
胡立君他们一路急奔,到车站后小刘坐在车里等着。胡立君三人直奔售票大厅……
罗先市火车站的月台上,胡立君在和小田他们道别。胡立君有些伤感地道:“小田,说实话我真舍不得你们走。你是医术界的天才,医院有你我们的伤员会少受一些痛苦,将救活好的人。即然领导决定了,咱们只能执行不是?”
小田倒不是很伤感,他劝胡立君道:“胡叔叔的心意我们理解,即然我己经爱上了徐姐,做为男人就有义务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可是,在部队我们是不可能的。”
胡立君沉默了片刻,他在琢磨着小田的话。良久,胡立君道:“如果叔说了算的话,部队就成全你们也未尝不可,毕竟纪律是活的,而人才是可遇不可求的。”
列车员在催旅客上车了,他们只好分手。小田未进车厢前,胡立君大声道:“小田,回家好好干是金子到哪里都会放光的。”
后面上车的旅客在催前面的人,胡立君怕小田听不见,又喊了句:“孩子,別忘了回到家给我写封信!”
小田和静蕾一齐朝他招手,同时大声回答道:“”胡叔叔,我们记住了,你回去吧!“
火车己经徐徐开动,小田和静蕾在车窗里伸出手来挥手告别……
胡立君等列车开远了,才长叹一口气离开了月台。
火车的播音器里传出播音员好听的声音:“旅客同志们你们好,本次列车是罗先开往北京的国际列车,也是连接中朝人民友谊的桥梁车。朝鲜人民正遭受美帝国主义的铁蹄蹂躏,伟大的中国人民志愿军,在伟大领袖i**的正确领导下,支援朝鲜人民,朝鲜人民和中国人民的友谊天长地久:……“”
列车播音是用中朝两种语言交替播送,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老田叔想着往事,他躺累了一伸腿,一脚l蹬在了孩他娘的屁股上。徐静蕾被他蹬醒,埋怨道:“她爹,这么晚了还不睡,你在干吗。”
老田叔道:“我睡不着觉,在想咱们在部队战地医院的那档子事,你反正也醒了,不如陪我唠会瞌咋样。”
老田婶睡意正浓,被老伴把好梦搅碎很不满意,她埋怨老田叔道:“你这老头子,睡不着觉也不让别人睡,看来现在是没有指望再睡下去了,不如陪你聊会吧“。
老田婶问他想聊点什么话题?老田叔道:“就说当年咱从朝鲜到北京,在火车上的那一段呗。”
老田婶用力地想着往事,一时间没有动静。老田叔启示道:“咱在火车上到了北京,是我打开你的衣箱,换上老百姓的衣服才出了火车站的。“”
老田婶被他一提示,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当时下车时的情景,她想起来老胡叔后来给他们回信,讲了他因送他们回国,被领导怂的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